媽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有這層關係,說皇帝不討厭衛家,也都是不能。跟紅頂白,不管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都有。
正要再開口,拜在黃花梨木三聯櫃上的自鳴鍾響了幾聲,申時了。秦婉想了想:“煩請老媽媽今夜帶人在王府各處走一走,替我看一看摸個底,明日我也好立立威。”老媽媽稱是不提。
草草吃了晚飯,見天色還早,秦婉想了想,現在母妃沒有了,自己要掌事的首要前提,是要得到父親雍王的認可和幫助,畢竟雍王才是一家之主。
這樣想著,秦婉也就順口問道:“父王怎麽樣了?”
“還病著呢,中午吃了一碗桑杏湯,稍微不那樣咳了。”紫蘇似乎早就料到了秦婉要過問,已然去打聽好了。
微微點頭,秦婉自行往前院去了。首領太監見秦婉親自來了,忙上前來打了個千:“和寧郡主金安。”待叫起後,見秦婉憔悴了許多,也是心中酸楚,“郡主可要保重,不要傷了身子。”
“多謝公公提醒。”秦婉頷首,“父王如今可好?我能進去瞧瞧?”
“郡主請。”首領太監想了想,並沒有出聲阻攔。盡管王爺說了不讓郡主姐弟三人來看,但伺候了王爺這樣多年,他能不知道?王妃現在沒了,王爺心裏指不定多惦念三位小主子呢。加之郡主現下這樣憔悴還來關心父親,他看了也心疼,要是無視了這份心意,他就是昧良心了。
屋中彌漫著一股藥味,因為日薄西山之故,屋中晦明不一,楠木多寶閣上擺著的白釉長頸花瓶也泛出昏黃的色彩來。床上躺著一個三十餘歲的男人,他麵白無須,生得也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加之這個年齡,很有男性的魅力,正是秦婉的父親雍王。饒是雍王在病中,也並不影響他的俊朗,勿怪秦婉姐弟三人都生得那樣好了。
“父王金安。”秦婉不太喜歡藥的味道,前世她纏綿病榻已久,每次吃藥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離死亡又近了一步。是以秦婉屏息凝神,向雍王行了個禮,“婉兒來看看父王。”
雍王睜眼,見女兒一襲素衣,發中綴著銀飾,很是素淨的打扮,就這樣俏生生的立在床榻邊上,揮了揮手,首領太監忙搬了個杌子過來請秦婉坐下。待她坐下,雍王才看著女兒:“婉兒身子大安了?不要太過悲傷,你母妃也不願你如此。”因在雍王妃病榻前哭昏了過去,雍王現在都很擔心女兒的身體情況,妻子已經沒了,要是婉兒再有個好歹,他這個為人夫為人父的,還有什麽麵目麵對她們?
“婉兒明白,父王也要多多保重身子。”秦婉頷首稱是,說實話,她對於父親的想法十分的微妙。父王愛母妃疼愛他們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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