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寺,去給母親上一炷香。”衛珩聲調波瀾不興,眉宇間的陰鬱經久不散,端詳著秦婉,雖然昨日才見了她,但她的臉色似乎比昨日還要難看了幾分。隻怕,柳姨去世的事的確給了她不小的打擊。衛珩思忖片刻,低聲道:“郡主切忌哀毀過禮,保重自己身子要緊。”
聽了他的關心,秦婉心中頓時泛出甜蜜來,麵露羞澀:“不知,我可否和衛公子一同前去?”衛珩驟然一驚,臉上的神色很快就穩住了:“郡主不必前去。”皇帝不待見衛家,何必讓秦婉冒著風險隨他去?
“又有什麽?”秦婉笑得十分和煦,“令堂和我母妃是手帕交,這樣的情分,我也該去為她老人家上一炷香,權當是替母妃上的。”說到這裏,她笑意滿滿,一張小臉都生動了幾分,向他略一招手,“呆子,快上來,咱們一起去。”
在裏麵的紫蘇和杜若徹底無語了,相視一眼,實在不知郡主什麽意思。衛家不被皇帝待見,一口氣將爵位全給擼了,但是郡主對於衛家的這位公子卻是愈發的親昵,縱然有王妃的緣故在裏麵,但郡主這也……
並不知兩人想法的秦婉很淡定,又向衛珩招了一次手。後者看著她含笑的小臉,鬼使神差的不忍拒絕她,還是上了馬車。馬車這東西,在大熙來說也算是十分奢侈的存在,在普通的百姓家中是絕對沒有的,能夠使用馬車的人家都是達官顯貴。因此,自衛家因趙王之事被牽連奪爵之後,馬車這東西就遠離了衛珩。
而雍王府的馬車是很大的,一道推拉門將馬車隔成了裏間和外間,裏間鋪有絨毯,自有軟榻和案幾,儼然一間小小的會客廳,而外間則是茶水間。得了秦婉一個眼色,杜若自去沏茶,端了君山銀針給衛珩:“衛公子請用。”
衛珩接了茶水在手,見湯色澄黃,是君山銀針。上一次秦婉親自給他烹茶,脫口就說出他喜歡君山銀針,今日這侍女也奉上君山銀針,可見秦婉是的確將他的喜好記在心中的。衛珩抿緊了唇,並不說話,秦婉則麵帶微笑:“你不愛吃甜的,可惜我這裏的點心都是甜的,不如你瞧瞧,將就著吃些?”
“不必了,謝郡主美意。”衛珩淡淡說道,心中愈發的捉摸不透。秦婉竟然連他不愛吃甜的都知道。秦婉依舊讓人將各色糕點擺了出來,可將雙生子喜壞了。秦羽坐在姐姐懷裏,要是有尾巴,都能翹上天了,小爪子不停的指著糕點,紫蘇和杜若自然會給他取,秦媛則苦兮兮的站在一旁,自然而然的就瞄上了正襟危坐的衛珩,伸開雙手:“珩哥哥抱。”
衛珩低頭看她,眼中微微訝異。秦媛年歲那樣小,哪裏明白這些,大眼睛滿是希冀的看著衛珩。後者何時和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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