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些日子,雍王府上一應事情皆是秦婉操勞,她本就瘦弱,現在更是消瘦了,讓雍王很是心疼。加之這麽些日子,眾人都有目共睹,秦婉這位和寧郡主行止愈發的出挑,不該說的不該做的絕不會從她嘴裏說出來,更不會由她做出來。所以雍王對於這所謂的“不情之請”並不認為一定不情,何況這是他自小寶貝到大的女兒,有什麽不能說的?
“是什麽事?”雍王問道,“這些日子你著實操勞,讓為父的心中很過意不去。”
“為母妃略盡孝道,父王豈會覺得過意不去?”秦婉回答得很乖巧,又微蹙著眉頭,一派沉思的樣子,“實則此事也是為了母妃。母妃新喪,作為親王王妃,母妃自然有天家的祭享,但婉兒想著,母妃盛年而歿,於生者而言是莫大的悲痛,還請父王應允,許了婉兒在相國寺佛光塔之中供奉母妃的靈位吧。”
自打上次在佛光塔之中見到了衛夫人的靈位,秦婉就一直在考慮這件事了。一來是全了對於母妃的孝心,其二,母妃和衛夫人是手帕交,但這麽多年被瞞得緊緊的,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可見皇帝不喜衛家的事讓母妃多麽被動。現下母妃已然去世了,將她的靈位供奉在佛光塔之中,也算是讓她們閨中密友之間團圓,在九泉之下也有個照料,可以繼續走動。
但第二個原因,秦婉不願意讓父親知道。畢竟當年被錢貴妃和趙王逼迫到幾乎陷入絕境的人,雍王也在其中。前世自己嫁得衛珩之時,父王已然去世了,所以秦婉也不知道父王對於衛家的觀感,還是不要多說為好。
“相國寺佛光塔?”雍王咳了幾聲,秦婉忙給他撫背。佛光塔之事,雍王自然是知道的,其中供奉著不少達官顯貴的牌位,越往上地位越高,“這算是什麽不情之請?你有這份孝心,你母妃在九泉之下自然是歡喜的,為父在婉兒心中,難道是這樣不明事理的人?”
雙生子左看看右看看,全然不明白父親和姐姐在說什麽,加之首領太監又端了點心進來,兩人就舍了自己聽不懂的,歡天喜地的去外間吃點心了。
而雍王對於女兒誤解自己有些委屈,秦婉笑道:“父王誤會婉兒了,畢竟將母妃的靈位供奉到佛光塔之中,是需要不小的開支的。即便女兒如今主持中饋,但沒有父王首肯,女兒如何敢自作主張?”
見她小臉通紅,一片羞愧的樣子,雍王明白自己誤會女兒了。這些日子秦婉獨自撐起整個雍王府,本就是辛苦至極,難為她還能想到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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