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胡子:“清兒,郡主是從哪裏知道,為師還想再收一個徒弟的?”看著小徒弟臉色一僵,鄭太傅哼了哼:“但凡她在你跟前撒個嬌,你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透露出去了?”
“這也不是什麽奇事,況且京中不少人也知道此事,巴巴的想將自家哥兒送來呢,老師能應了旁人,如何不允學生在婉兒跟前提及?”柳穆清忙爭了一句,“況學生還不知道什麽事呢。”
“郡主說,想跟老爺子我敘敘舊,過些日子前來拜會。”鄭太傅喃喃道,“也來瞧瞧,我是如何收徒弟的。”他說到這裏,又哈哈大笑起來,“別是又想吃桂花魚翅了。”他說到這裏,又親自寫了一封回信,注明時間地點,這才交給柳穆清了,“拿去送回給郡主吧。”
被師父和表妹同時當做信使,柳穆清哭笑不得,隻好接了信,拿回去送到王府了。秦婉剛吃了晚飯,正在花園裏散步消食,待回了屋,就有人送了信進來。秦婉忙坐下,囑咐人去院子裏粘蟬,這才拆了信,見鄭太傅回複了確切的時間和地點,也是滿心歡喜,笑道:“如此就好,我也能放下心了。”鄭太傅一直都很疼她,前世也好,今生也好。
正說著,首領太監又從外麵來了:“郡主,王爺命奴才送些清風飯來給郡主。王爺還說,郡主身子弱,現下晚了一些,怕克化不動,還是少用一些為好,若真是喜歡吃,明日再吃一些也好。”所謂清風飯,是用糯米飯、龍睛粉、龍腦細末與牛奶一起拌勻,垂到冰井深處加以充分地冷凍,很是解暑。
“多謝父王和公公了。”秦婉起身笑道,又對紫蘇仰了仰臉,“今日晚了,煩勞公公跑一趟,這幾角碎銀子給公公打酒吃。”前世,首領太監待她很是照拂,因為如此,沒少給孟嵐針對,秦婉這輩子當然不會薄待了他。
首領太監忙含笑謝恩,想到王爺都對郡主和衛家哥兒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實在不好再盯著不放了,又囑咐了秦婉少吃一些清風飯,這才去了。
第二日,秦婉抄了經書,送到了王府之中的雍王妃靈位之前焚化了,又在小廚房裏鼓鼓搗搗了一二個時辰,這才提了食盒出來,帶著紫蘇杜若和幾個護院,一路往衛家去了。
自衛家沒落之後,往日的國公府都被削減了儀製,所以,衛家一共三房人,都住在一個三進的院子裏,雖然不顯逼仄,但要多寬鬆也是不能的。
在府門前下了車,正有護院在門前打盹,杜若嬌聲道:“喂,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呢!”那護院猛然驚醒,見府門前停著一倆馬車,麵前更是立著三個嬌滴滴的少女,為首的一人更是氣度從容,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尋常人家的小姐。
他忙抹了一把臉,站起來道:“敢問,姑娘們找誰?”
“找你家大公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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