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往東花廳去了,溫一楓獨自在前領著眾人,蔣、霍二人皆是挨了巴掌,滿臉憤憤的跟著,許廣平不得不勸兩人寬心。而柳穆清和秦婉並衛珩三人在最後,一路上,衛珩渾身都散發著極為不豫的氣質,看向柳穆清的目光也很是不善,仿佛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如今天熱,東花廳裏擺著幾個三尺大小的冰盆,鄭太傅已然迎了出來,笑道:“婉丫頭何在啊?”
秦婉忙行至最前,行了個萬福:“見過太傅。”即便是前世,鄭太傅也一直待她很好,這點讓秦婉銘記在心,所以她是極為禮遇鄭太傅的。
鄭太傅對此禮避而不受,虛扶了秦婉一把:“丫頭,這禮我就不受了。”又大笑道,“若是丫頭又想要訛我一頓桂花魚翅可怎生是好?”
秦婉紅了臉,低聲道:“年幼不知事時候鬧出的笑話,太傅怎的還提?”又被鄭太傅朗聲笑話了一陣,她臉色紅得厲害,低頭不再言語。
她本就長得漂亮,這般紅了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更是嬌羞可愛,蔣文華和霍嶺二人雙雙直了眼,衛珩心中更是不快,莫名的湧出想要將秦婉藏起來,不讓這些紈絝子弟看見她的衝動。
柳穆清和他並肩而立,衛珩身上的酸意都快噴出來了。柳穆清沉吟片刻,想到今日看到的婉兒和他行止親密,心中浮出了一個念頭來。莫非他們兩人……
將秦婉笑得麵紅耳赤,鄭太傅大笑不止,目光環視了一圈眾人,許廣平三人他都認識,自然不必再提。但目光落到了衛珩身上之時,他眉頭蹙了蹙。衛珩模樣肖其父衛老將軍,鄭太傅在朝為官數十年,當年衛家得勢之時,鄭太傅也是如日中天。是以隻一眼,鄭太傅便看出了衛珩是衛家的人。
皇帝不是先帝,先帝昏聵,而今上聖明,若非當年趙王妃衛氏也是個極會來事的女人,皇帝也未必會遷怒到衛家頭上。而這麽多年,皇帝厭恨衛家的傳言一直不斷,讓人不得不對衛家退避三舍。
鄭太傅德高望重,自然也不會因為衛珩是衛家人而對他生出鄙薄的心思來,加之如今遠離朝堂,更不會因皇帝厭惡而對衛家人不公。但秦婉是皇帝最疼愛的侄女,鄭太傅實在不明白她為何頂著皇帝的壓力去和衛家人交好。
蔣文華和霍嶺見鄭太傅不說話了,隻以為他是厭煩衛珩,心中大喜,礙著秦婉在,雖不敢開口,但得意之色顯露無疑。溫一楓笑道:“老師,不妨先進去吧,現下日頭正大呢。”
“進來吧。”鄭太傅順坡下了,方才蔣、霍二人的神色落入他眼中,隻覺得兩子輕佻,並無別的觀感。待眾人落座,鄭太傅才道:“衛老將軍身子還好?”
“家父尚安,多謝太傅掛念。”衛珩起身施禮,行止有度,半點不錯,神色更是平和萬分,比起蔣、霍二人的得意之色,看得出衛珩沉穩非常。鄭太傅麵露幾分笑容,又望了一眼溫一楓,後者也隻是笑罷了。
見衛珩竟然得了鄭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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