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拜師(2/3)

衛珩雖然對於行軍之事說得分外平淡,但秦婉是知道的,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痕,最長的那一道傷疤,從左腰斜到了右肩。


那時,秦婉輕輕撫著那道傷疤,衛珩還笑著說:“都過去了,婉婉不要擔心。”


這輩子,若是衛珩要再上戰場,她也不會阻攔,但她不想衛珩還像前世那樣辛苦,須知每一次打仗,都是用命去搏啊,以科舉掙功名,自然是比以命相搏來得容易些。


念及此,秦婉不免生起悶氣來。廳中頓時安靜下來,一時靜默萬分,衛珩自知再無可能拜師,心中雖是憤懣,但更多則是惱怒溫一楓對秦婉的刻意示好,握了握拳,低聲道:“郡主不要生氣了,無礙的。”


秦婉蹙著小眉頭,略帶了幾分委屈,泫然欲泣的小模樣落入眾人眼中,讓眾人心中各自有了不可言說的奇異感覺。蔣文華暗自冷笑,姓衛的小子本就是不知趣,以為搭上了和寧郡主,就想著要翻身了?破落戶到底是破落戶,難道真能入得了鄭太傅門下?


他臉上得意的神色顯露無疑,這一切都落入了鄭太傅眼裏。略略低垂了目光,鄭太傅道:“你叫衛珩,是麽?”


“是,晚輩衛珩。”明白鄭太傅昔日立下嚴規,衛珩自然不會讓鄭太傅為了自己而破了規矩,是以並無怨懟之心,但現在他卻十分不快,隻因溫一楓對秦婉的刻意示好。饒是如此,他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不知太傅有何指教?”


“老夫記下了。”鄭太傅撫著自己花白的胡子,“衛珩,你可願意拜入老夫門下?”


此話一出,廳中立時靜了許多。溫一楓聞言色變,見老師竟肯為了衛珩改變主意,心中大感意外,但他在官場沉浮了三年,麵子功夫早已練得爐火純青,隻是含笑望著衛珩罷了。


比他更吃驚的是蔣文華,早就打定主意坐收漁利的蔣文華沒料到事情竟然這樣發展,臉都白了幾分,脫口道:“太傅,那是您親自立下的嚴規——”


“你既然知道是老夫自行立下的規矩,老夫就是不遵,也不須向你這黃口小兒解釋什麽。”鄭太傅似乎含了幾分薄怒,話中不客氣起來,將蔣文華唬住:“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蔣文華本就是端著自己是蔣家的兒子,這才看不起衛珩,但不想鄭太傅竟然願意毀了自己定下的規矩收下衛珩,讓蔣文華後槽牙都咬酸了。方才情急之下說出的話,招來了鄭太傅的不滿,現下已然是覆水難收,蔣文華情知回天無力,又怎能讓衛珩這破落戶小子壓在自己頭上?“可是皇帝陛下不待見衛家,未免太傅被遷怒,還是……”


不料這人竟然搬出皇帝來壓自己,讓鄭太傅著實生氣:“既然如此,你不妨去皇帝那裏參老夫一本,如何?”


蔣文華不想鄭太傅動了真火,忙賠不是,鄭太傅卻拒不受禮,場麵立時尷尬起來。溫一楓和柳穆清忙勸老師寬心,說是蔣文華慌不擇言,乃是無心之失。


“皇帝不待見誰,和老夫有甚相幹?老夫愛收誰就收誰,一把老骨頭難道還給廟堂上的規矩轄製著?”鄭太傅哼了哼,“別說你二人現下搬出皇帝來,就是他在這裏,老夫也是這話!”雖然今日念在是三人的父親對自己有過恩情,鄭太傅才肯讓三人在跟前露臉。衛珩文采精華,大有溫一楓當年的品格,讓鄭太傅十分喜歡。而蔣文華一肚子鑽營,霍嶺頭腦簡單,許廣平性子又太過溫吞,讓他都有些不喜,唯獨衛珩一人,他很是喜歡。


再加上婉丫頭撅著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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