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三章合一(2/5)

“你跪安吧。”皇帝神色還是淡淡的,好像根本就沒有處罰貴妃之事一樣,貴妃心都涼了半截,隻好起身告退,在她要出門之際,皇帝望著她的背影,冷笑道:“跟個小輩過不去,朕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貴妃恍如雷擊,險些摔在地上,還是貼身宮女將其扶住,這才讓其支撐住。貴妃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強忍著不敢落下來。現下得了皇帝這樣的話,可還有轉圜的餘地?貴妃渾身無力,後悔不該想著踩秦婉來膈應皇後,現在皇後沒膈應到,反倒是讓皇帝對自己生厭了。


但她不敢轉頭去求皇帝寬恕,因為皇帝為人她是極為清楚的,這下是半點法子也沒有了。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寢宮之中,宮中的掌事女官笑著迎出來,說:“娘娘,三殿下進宮來向娘娘請安了。”


*


待貴妃一走,秦婉坐在帝後中間,略顯得有些局促,秦桓這個正經八百的嫡長子稱是有事,卻就走了。偌大的殿中隻剩了帝後和秦婉三人罷了。


“今日禦膳房做了些翠玉豆糕和雙色馬蹄糕,婉兒多吃一些。”皇帝自打一進門,就知道今日貴妃定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他是在宮裏長大的,當年錢貴妃可是個極會來事的女人,什麽招數沒見過?故此貴妃今日的舉動,在皇帝看來根本是不夠看的。再者,這女人想要同時將皇後和秦婉一起拉下水,皇帝怎能容忍?


秦婉正在思忖,前世之時,貴妃一直都很受寵,絕沒有像現在這樣被當眾駁斥的事。因為她重生回來,很多事情都與前世不一樣了。秦婉的心又熱了起來,這輩子,她定要好好將阿羽和媛媛帶大,還要嫁給衛珩,和他白頭到老……


她想著,耳根又熱了起來,皇帝見她心不在焉,敲了敲她的腦袋:“皇伯父讓人端些翠玉豆糕和馬蹄糕來可好?”


“方才皇伯娘賞了一碗菱粉粥,婉兒還撐著呢。”秦婉紅著臉,又不敢讓皇帝發現了什麽端倪,忙說,“怕是吃不下了。”


皇帝拉長了聲音“哦”一聲:“皇伯娘給的就吃撐了,皇伯父給的就吃不下,婉丫頭現下很好、很好。”


這話頗有些撚酸吃味的意思,秦婉無奈,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皇伯父一片慈愛之心,婉兒說什麽也要嚐嚐才好。”


她這樣快就換了話頭,皇後忍俊不禁,又有宮人端了兩碟點心來,秦婉吃得很慢,看得出的確是吃不下了。皇後說:“吃不下就不必多吃了,撐壞了可不好。不如將剩下的包好帶回去,也好給阿羽和媛媛送一些回去。”


秦婉如蒙大赦,趕緊謝皇後解圍。皇帝則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婉:“婉兒如今倒是知道恃寵而驕了,仗著皇伯父疼你,就敢將衛家的哥兒領到太傅那裏去?”


皇後本命宮人將點心包好,一聽皇帝這話,也隨便找了個由頭出去了。偌大的殿中隻剩了秦婉和皇帝二人,皇帝微微斜了身子,似乎在等侄女給出一個說法來。


不急不緩的將口中點心咽下,秦婉笑得十分乖巧,清亮而黑白分明的雙眸對上皇帝的眼睛:“即便皇伯父不疼我,我也會將衛珩領到鄭太傅那裏去的。”她說到這裏,又笑起來,“皇伯父並不討厭衛家,不是麽?”


皇帝“嗤”一聲笑出來,目光立時銳利了起來:“婉兒知不知道方才說了什麽?”


“婉兒知道。”秦婉胸有成竹,目光灼灼的看著皇帝,“皇伯父並不討厭衛家,至少,絕對不像京中盛傳的一般厭恨。”


饒有興趣的看著侄女,皇帝撐著下巴:“自打衛家獲罪這十餘年來,婉兒還是第一個說皇伯父不討厭衛家的。”


“因為皇伯父就是不討厭衛家呀。”秦婉眨巴眨巴眼睛,一派乖巧的樣子,讓人憐愛,“昨兒個流言便傳了出來,直到今日才將婉兒牽扯進去。若是皇伯父真的不待見衛家,在昨兒個流言傳出來的時候,就會下旨駁斥太傅,並且斷絕了這師徒的關係。就算昨兒個皇伯父不知道,今日自然是知道了,否則也不會問婉兒。但是皇伯父還是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舉措,足以見得,皇伯父對於衛珩拜入鄭太傅門下,是持默許態度的。”


皇帝目光銳利,審視著秦婉。後者泰然自若的坐著,笑得十分乖巧。前世她隻知衛家沒落,卻不知為何沒落,重生之後,她知道了前因後果,再和前世的事連在一起想一想,自然就明白了,皇帝並不討厭衛家的事實。


兩人這樣對視著,好半晌之後,皇帝才撫掌笑起來:“婉兒愈發的聰明了,皇伯父的確不討厭衛家,相反,衛家一門英烈,讓朕很是佩服,若非出了趙王妃這樣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朕也舍不得奪了衛家的爵位。”


聽他說衛家,又想到衛珩,秦婉臉兒紅了起來,若是可以,她真想每天都見到衛珩。哪怕不能像前世那樣,她也渴望能夠每一日和衛珩說說話,這樣都好。臉上溫度灼熱,秦婉咬了咬唇,試探說:“聽說趙王妃當年也是個極會來事的女人,不知道她是做了什麽?”


她隻知道錢貴妃囂張跋扈,從來不將當年的皇後、如今的太後放在眼裏,而先帝昏聵,對於錢貴妃言聽計從,若非元老們以死相逼,隻怕先帝要廢了太子改立趙王為儲君。


但是至於趙王妃做過什麽,她就真的一無所知了。


皇帝挑著眉:“婉兒對衛家的事似乎很感興趣?說來,婉兒為何如此幫衛珩?”


秦婉臉騰地就紅了,咬著下唇,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是母妃的意思……”又將雍王妃在世時答應過衛夫人的事說出來,“母妃雖然沒有了,但這承諾,應該由婉兒繼續下去才對,總不能、總不能做個失信之人。”


這話蹩腳到了極點,但也是最讓人信服的話。畢竟她縱然心悅衛珩,但要是說出來,給有心之人知道了,保不齊會給衛珩使絆子。等到衛珩功成名就,她再大方的承認自己喜歡他,而後嫁給他為妻。


皇帝似乎是信了,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心中卻暗自腹誹,這小丫頭是到底是大了,心思也愈發難以捉摸了。又徐徐說,“當年衛氏有孕,進宮向錢貴妃請安之時,不慎跌了,動了胎氣,不知她如何作想,一口咬定是母後所為。先帝對錢貴妃一黨素來極為溺愛,牽連得太後挨了先帝一巴掌,更在烈日下跪了兩個時辰,險些昏死過去。衛家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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