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些,他就追悔莫及。秦婉是他的珍寶,他竟然對秦婉發了火,這一點讓衛珩心中又急又恨,“今日是我不好,不該凶你。”
“我不記得了。”秦婉微笑,迎上他不解的目光,她笑,“往後我隻會記得你的好,不會記得你不好。”
衛珩心中一暖,旋即頷首:“我也會努力不再做讓你覺得不好的事。”想到她今日軟乎乎的喚他名字,衛珩渾身都繃緊了,想將她抱在懷裏,喚她“婉婉”。
將耳邊碎發掖在耳後,秦婉想了想,還是選擇將部分事實告訴他:“今日在你跟前說,我和表哥情誼深厚,要議親這話的婆子是我表姨孟嵐身邊的朱婆子,以你的頭腦,想必是知道她什麽意思的——未必不是要你我離心。”
因拜師之事,世人皆知衛珩和秦婉頗有幾分情誼,雖不知是何緣故,但秦婉肯紆尊降貴親自帶著衛珩去拜師這點,就夠讓人明白了。而皇帝又沒有眾人想象中的反應,是以眾說紛紜,有說秦婉行事是皇帝授意的,又有說雍王早年受過衛家恩惠,這才引得秦婉助衛珩行事,更有些人,認定秦婉是看上衛珩了,但這話不敢說,一旦給皇帝知道了,隻怕沒有一個能討得了好的。
而衛珩自是清楚其中的緣故的,略紅了臉:“是我昏了頭……”
“與你無幹。”秦婉說到這裏,低聲問道,“你且想,朱婆子是我表姨的人,她這樣害我,不是孟嵐授意麽?倘若聽到的不是你而是別人,我的名聲,怕就徹底毀了。你不知道,在我母妃二七之日,柳家人前來吊唁,孟嵐似乎對我父王動了心思,我母妃才歿了,我如何能忍?”話到此處,她聲音愈發低了,讓衛珩自行去想象。
柳姨新喪,雍王有一年的杖期,一年之內,莫說不能娶親,就是孩子也不能有的。而孟嵐這種時候動了心思,還不夠明顯麽?儼然是想從姨媽變成後媽。秦婉作為長女,怎可能讓這事變成事實,自然是加以阻攔,隻怕就是如此,觸動了孟嵐的利益,這才讓孟嵐打定主意,壞了秦婉的名節,即便壞不了,也能讓自己和她離心。
咬緊了牙,衛珩握眉頭蹙緊:“她未免用心太過歹毒了些。”又紅了臉,低聲道,“郡主不要害怕,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我會護著你。”
秦婉臉兒一紅,輕輕的點頭。前世她二十二歲才嫁給衛珩,新婚不久,又對他戒心難除,是以從來不會將心中的事告訴他。回門那日,一貫仗著孟嵐在雍王府作威作福慣了的朱婆子又像往日一樣羞辱她,秦婉不想理她,也就自己生受了。誰知衛珩不言不語,直接砍了朱婆子的腦袋,將其扔到了孟嵐跟前,撂下話來:“婉婉既然嫁給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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