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抿出一個詭秘的笑容來:“郡主是不是累了?”
“不曾。”秦婉如夢初醒,忙搖頭說。溫一楓則關切道:“郡主剛從昏迷之中醒來,本應多些休息。臣也是關心則亂,不該如此叨擾郡主。”
饒是秦婉堅稱自己不累,但雍王看著女兒忽紅忽白的小臉,也是皺起了眉頭:“是父王疏忽了,婉兒好生歇著。”他說著,一副非要看著女兒睡下才肯罷休的樣子。秦婉心中大駭,忙說:“女兒真的不累,隻是在想事情。”
“多思傷身,你原本身子就不好。”雍王擺手示意女兒不必再說,又歎道,“說來慚愧,本王這做父親的,竟還沒有溫大人觀察入微。”
“王爺這話,折煞了臣。”溫一楓笑盈盈的望著秦婉,見她臉兒忽的變白,笑容依舊如初,“既然郡主要歇息,臣就先告退了。”他起身向雍王和秦婉分別行了一禮,自行打了簾子出去了。
臨出門前,他轉頭看了一眼秦婉,見她臉色又白了幾分,立時報以安撫的笑容。
若是在圍屏後麵找到了衛珩,不必說,雍王定會殺了他的。
待他出去,雍王歎道:“是父王不好,忽略了你的身子狀況,且睡下吧,若是還不願睡,父王陪你說說話。”
秦婉白了臉,卻也不敢過多的推辭,要是雍王發現衛珩躲在圍屏之後……想到這裏,秦婉臉色難看至極,雍王愈發篤定了女兒的確是身子不舒服,令她趕緊躺下。
苦著小臉,秦婉苦兮兮的被雍王陪著繞過圍屏,等到父王發現,屏風後麵藏了一個男人……秦婉腦門突突的跳,心說若是如此,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開誠布公呢。她腳步愈發的緩慢,直到繞過圍屏,後麵依舊是拔步床,空無一人,躲在後麵的衛珩早已不見了蹤影。秦婉唬了一跳,旋即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沒被父王抓現行就好,那樣一來,有嘴都說不清了。
衛珩忽然從房中消失了,秦婉雖然鬆了口氣,但還是不免擔心起他的安危來。雍王歎道:“婉兒,父王和你說說話,你好生聽著就是了。”秦婉心不在焉的應了幾聲,目光還是不住的在四周打打轉,也不曾發現衛珩。
沒有發現女兒的反常,雍王低聲道:“婉兒,為父前些日子進宮,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你皇祖母對此很生氣,你明白麽?”
“嗯?”秦婉應了一聲,“皇祖母如何了?”
“皇祖母不喜衛家,你應當是知道這件事的。”雍王撫著女兒的小腦袋,“當年錢貴妃和趙王妃婆媳,給皇祖母留下的傷害太大,皇祖母怕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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