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小嘴撅得老高,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讓鄭太傅撫掌大笑道:“夷光丫頭莫氣,你素日在宮裏,一年也出不來幾次。若是我欣喜的迎出去,發現不是你,給你知道了,豈不又要說,‘太傅對別的宋姑娘竟然這樣熱絡,我可傷心了’?”
一聽也是這個道理,宋夷光這才作罷。秦婉腳程慢一些,在後麵聽了兩人的談話,也是笑著進來:“太傅莫和她一般見識,她素來這樣。”又見衛珩並不在堂中,難免有些失落,但並不表露出來。
柳穆清現下心情很好,望著宋夷光笑道:“你們今日怎一起來了?是不是有什麽要事?”宋夷光卻哼了一聲,腦袋一甩,耳邊的明珠隨著動作拍在臉上:“我聽不見,不知道誰在說話。”
見她如此小孩子氣,秦婉也是好笑:“如今秋闈在即,我想著表哥和衛公子都要參加秋闈了,想著來送一些文房四寶,望兩位能用上。”她一麵說,外麵一麵有人將東西拿了進來,宣城諸葛筆、徽州李廷圭墨、澄心堂紙、徽州婺源龍尾硯,乃是文房四寶之中最好的東西,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鄭太傅抿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婉丫頭也不給我拿些東西來?隻想到這兩個小的?”
“瞧太傅說得,我豈是這樣的人?”秦婉一麵說,一麵命杜若拿了一罐明前龍井,“太傅往日是喜歡龍井的,我也就帶了些來,上好的獅峰龍井,還請太傅笑納。”
“婉丫頭倒是愈發的明白事理了。”鄭太傅笑著撫著自己花白的胡須,又對宋夷光笑道,“夷光丫頭可明白為什麽老夫總是記得婉丫頭了麽?”
“明白啦。”宋夷光做了個鬼臉,“這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你這丫頭。”給洗涮了一頓的鄭太傅作勢要收拾她,宋夷光腳底抹油躲到秦婉身後,“太傅可不要為老不尊。”
眼看一老一少要鬥嘴了,柳穆清忙起身笑道:“既是如此,學生先去叫衛師弟過來,婉兒和夷光要不要一同前去?”他很自然的就邀約了兩人,以他對秦婉的了解,知道表妹多半是真的喜歡上小師弟了,是以也不介意為兩人搭線。
秦婉臉兒微紅,試探問:“怎麽?衛公子不在?”
“在,不過方才驃騎大將軍之子夏竟成來了,非要纏著衛師弟比武,兩人現下到後麵去了。”柳穆清笑道,“怕是知道衛師弟也是將門之後,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夏竟成?隱隱記得前世,衛珩有時候出門應酬,其中有一位好友便名喚夏竟成。隻是秦婉從來不問對方是誰,沒想到竟是驃騎大將軍之子,可謂是出身顯赫。
“他們要比武?”想著前世的事,秦婉微笑起來,“好端端的,見了麵就要打一架,這是什麽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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