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施禮道:“老師,學生想了想,衛家到底是武將之家,學生若真有心,也該參加武舉。”
“那阿珩是不參加此次文舉了?”鄭太傅看不出喜怒來,手上的哥窯魚子紋茶杯擱在桌上,等著衛珩的回答。拜師一場,多麽不易,其中還受到了有心之人的詬病和非議,若是現下半途而廢,隻怕鄭太傅惱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衛珩從容答道:“學生之意,是想雙管齊下,同時參加文武科舉。”
他這話一出,溫一楓都愣了愣,旋即道:“兩種科舉可是迥然不同,放眼古今,雙科並重卻功成名就者,唯有唐朝鄭冠一人罷了。”衛珩竟然要考文武科舉,讓溫一楓著實沒有想到。他承認衛珩有些才華,但兩相分心,他不怕一事無成?
衛珩微笑道:“我同溫師哥是不一樣的,敢為前人所不敢為,如此方是男兒之舉。”說到這裏,他目光微微移向了秦婉,“我也不敢做不成。”
“原來如此,那為兄就預祝衛師弟功成名就了。”饒是被嗆了一頓,但溫一楓臉上笑容不變,起身含笑祝賀衛珩,後者還施一禮,禮尚往來的和睦樣子,好似兩人真是情深似海的兄弟一般。待跟溫一楓說完,衛珩又說:“所以,學生想請老師……”
“所以你是想將老夫一把老骨頭給拆了?”鄭太傅含笑反問道,“老夫可教不了你什麽武藝,糟老頭子我啊,還想多活幾年呢。”
見他如此玩笑,衛珩也笑道:“學生並非此意,隻是如今秋闈在即,學生想要試試。故此會撥些時間出來練武,還請老師成全。”
鄭太傅自是同意不提,夏竟成則笑道:“衛兄不必練武了,隨我一起去校場吧。我爹為了使我考武舉,可是每日將我帶到校場去。像衛兄如此體格和武藝,必然入我爹的眼。”
如今衛家被皇帝厭棄的說法不攻自破,往日不敢和衛家往來的人也自然願意拉拔衛家一二,更不說夏將軍和衛老將軍同為武官,自然還是有些情分的。
秦婉頓時會意,怕是夏竟成被夏將軍操練給累著了,這才想要拖了衛珩去轉移視線。勿怪這廝聽到衛珩答應下來會如此高興,原來安得是這個心思。正想著,門外響起宋夷光的聲音:“校場?誰要去校場,我也要去。”
她快步走進,臉兒熱得發紅,見眾人都在,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我也想去校場,你們帶我去可好?”
秦婉忙起身拉她:“校場一群老爺們呢,你去了仔細笑話你。”一麵勸,一麵心說這丫頭怎的又興了這些壞主意。宋夷光素來是個沒成算的姑娘,保不齊又動了什麽心思呢。
“我也是將門之女,如何不能去了?”宋夷光掐著腰問秦婉,“我爹雖然沒了,可是當年也是鮮衣怒馬的大將軍,我難道不能去。”她說著,挺起小胸膛,“待我去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