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今日望北樓聚集了那樣多考生,但廳中卻不問一聲雜音,眾人或站或立,或愁眉深鎖或喜笑顏開,隻有小二在給各桌上瓜果茶點。秦婉轉頭看了一眼廳中眾人,人多眼雜,不得不防,當下瞋了衛珩一眼:“跟我來,這裏說話不方便。”
她率先回了包廂,桌上已然擺了一碟棗花酥和銀絲卷並一壺茶。衛珩進來關上門,和她對坐,見她臉兒紅撲撲的,也並不說話。想想他方才那話的意思,秦婉歎道:“你以為我光叫你小心溫一楓,自己卻從不避諱與他接觸麽?我今日分明不知道是他做東,若是知道,絕不會踏足這裏一步,都是表哥哄我來的。”
聽了她的解釋,衛珩心中稍霽。他本就對溫一楓沒什麽好感,上次秦婉讓他小心溫一楓之後,就更沒好感了,加之溫一楓刻意對秦婉示好,讓衛珩更是對他厭惡得很,若非撕破臉會讓老師難做,他早已和溫一楓翻臉了。但今日竟然會在這裏見到秦婉,他忽然覺得,若是秦婉讓他小心,而她自己卻不放棄和溫一楓接觸的話……醋海翻湧的衛珩自然就心中不平,才說了方才的話。現下聽了她的解釋,衛珩不看她,耳根卻可恥的紅了,嘴硬說:“又誑我,多大的人了,他怎麽哄你?”
“你說他怎麽哄我?”秦婉抿了抿唇,臉頰漸漸燒了起來,“要不是他說,有個呆子也在,我才不來呢。”她說到這裏,臉兒更紅,直勾勾的看著衛珩,清亮的眸子裏滿是春/情,“早知道就不來了,那呆子見了我在這裏,倒又撚酸了。”
“我才沒有吃醋。”耳根的紅已然發散到整張臉,衛珩還是強自詭辯,“我一個男人,吃什麽醋?”見秦婉眸子裏透出笑意來,他微微拔高了聲音,“我即便吃醋,也不會為了這樣無足輕重的事。”
他還不如不說這話,秦婉笑起來:“欲蓋彌彰。”衛珩身子也繃緊了,臉也越來越燙,秦婉則笑得愈發的歡喜了。衛珩咬著牙,知道今日是被她笑話定了,但觸及她如花笑靨,緊繃的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罷了,你明白我的心,那就夠了。”
秦婉笑道:“我怎能不明白?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若不看重我,怎會吃味?溫一楓此人,你也好,我也好,都要小心一些才是。”
他好比一條毒蛇,纏上了,就沒有放開的道理。
衛珩滿心溫軟,全然沒有今日放榜的緊張感,顯得從容淡定。秦婉將棗花酥推到他麵前:“你素來愛吃的,望北樓廚子做的棗花酥很好,我也愛吃。”前世衛珩隻要休沐,便會陪她在京郊走走,回到京中後,便來此處大快朵頤。衛珩獨愛這裏的棗花酥,久而久之,秦婉自然也喜歡上了。
他應了一聲,順勢就要去取,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收回了右手,換了左手。他的動作並沒有半點停頓,但這等蹩腳,秦婉怎能察覺不到:“右手怎麽了?”
“沒什麽。”衛珩搖頭,淡淡說道。然而前世夫妻,秦婉對於他的小伎倆很是清楚,也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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