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歡喜,一路上自己解著九連環,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今日的京城格外的熱鬧,昨兒個才放榜,很多人都要前去恭賀一番,是以街上往來人數十分眾多。秦婉抱著手爐坐在軟榻上,經過吏部衙門之時,見不少人圍在布告欄前,正在指指點點。
“衛家這哥兒真能耐,見過考得解元的,但文武解元全是他一人,還真未見過。也不知道這人是個什麽來曆,師承何處,能有如此弟子,隻怕做師長的,都覺得臉上有光啊。”
“咱京中誰不知道啊,這秋闈之中文舉的解元和亞元那是同門師兄弟,跟先頭的狀元溫一楓溫大人一樣,都是鄭太傅門下高足。太傅是什麽人?皇帝的老師!要沒個能耐,能入他門下?再說這武舉,衛家本來就是武將之家,衛老將軍年輕時,那可是驍勇著呢。虎父無犬子,看來這衛家是要重新鼎盛了。”
“才剛考完鄉試呢,別吵得好像是中了狀元似的。開春兒便是會試,再不久則是殿試,待考了會試,再說什麽鼎盛也不遲。”
一群人吵吵嚷嚷,好不熱鬧,秦婉聽著外麵的聲音,露出幾分笑容來。不覺宋夷光坐到身邊杵她:“哎呀哎呀,我們阿婉臉兒都要笑爛了。聽了這話,是不是打心眼裏歡喜呀?”她說到這裏,又笑道,“還不知道昨兒個是誰賭咒發誓,說什麽‘衛珩,我再也不理你了’。”
見她又拿自己尋開心,秦婉推開她:“玩你的九連環去,拿我尋什麽開心?”她心頭狂跳不止,靜默的坐在馬車上。外麵人聲嘈雜,布告欄前又有人在說話,秦婉令車夫停車,細細的聽著對方的話。
“噯,這放榜的事,早就傳遍了,該關注的都關注著呢,現在才來看,著實晚了一些。諸位不知道,昨兒個吏部尚書溫大人在望北樓宴請學子,可鬧出大事兒來了,好些人傳得繪聲繪色,那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那人一番話將眾人興趣都給勾了出來,秦婉也屏息繼續聽著,那人又說:“昨兒個那些舉子在望北樓,玩得也盡興。後來來了個姑娘,不知怎的,就被氣哭了。溫大人去勸,就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舉子們當然不服,還未來得及理論,就被那姑娘罵作是亂臣賊子,可將舉子們氣壞了。”
聽罷這話的眾人個個麵露嫌惡之色:“這什麽人哪?才剛考了功名呢,就說別人是亂臣賊子。真是亂臣賊子,誰去考功名啊。這姑娘也不知天高地厚,這些舉子,來日可都是官老爺,一氣得罪了這樣多未來的官老爺,這可是惹到閻王爺頭上了。”
“還指不定是誰惹到閻王爺頭上了。”那人擺手笑道,“你們以為那姑娘是誰?我那兄弟在望北樓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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