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廳中之事。”
“你胡說!你明明是跟……”四公主當即叫了出來,她明明是跟衛珩在一起,他們……秦婉處變不驚的看著她:“我跟誰?”早已從皇帝和太後的隻言片語之中知道了關於衛夫人的事,所以就算是告訴皇帝自己見了衛珩,秦婉也敢篤定皇帝絕對不會追究。但未免消息傳到太後那裏去,秦婉隻說自己吃了酒,在園子裏醒脾。
四公主張了張嘴,想到衛珩那張讓她心動的臉,閉了閉眼,還是將話給咽了下去,怯怯的站起來:“沒什麽。”
兩人打啞謎一樣,帝後並不清楚兩人何意。宋夷光起身行了一禮,慢慢說:“昨日四公主和衛珩起了爭執,溫大人來問發生了何事,四公主則說,溫大人不配管她的閑事,更讓溫大人捫心自問自己什麽身份。陛下和娘娘也知道,溫大人年輕有為,為京中不少人所欽佩,此話一出,眾舉子又都是吃了酒的,說了四公主幾句,公主正在氣頭上,說了重話。後來,四公主便哭著出去了……”
這不可說的“重話”,自然就是大罵眾舉子“反了”,個個是“亂臣賊子”。
宋夷光話中不帶任何偏頗,隻是說出了當時所見,和傳言並沒有出入。皇帝臉色鐵青,半晌不曾說話。皇後也靜默不語,天家的女兒縱然尊貴,但也不能無端將氣撒在臣子身上啊,更不說溫一楓乃是朝廷正三品大員,六部之首的吏部尚書。那樣當眾讓其沒臉,勿怪身為擁躉的學子們要惱。偏偏四公主小孩兒心性,又囂張跋扈,竟然給剛中舉的學子們齊齊扣上了一個“亂臣賊子”的罪名。
一沒作奸犯科,二沒奸佞禍國,怎能用亂臣賊子四字形容?
殿中一時如同死一般靜默,從帝後的臉色,就不難看出兩人何等的震怒。四公主局促的站著,她知道父皇現下已然憤怒到了頂點。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隻怯怯的喚了一聲“父皇”,還未來得及說下一句,皇帝揚手便是重重的一耳光。四公主眼前金花亂飛,捂著臉連哭都忘了。
不管皇帝以前多麽生氣,也從來沒有親自動手打過她,但是這次,皇帝竟然動手打了她,這讓四公主現下腦中都一片混沌。皇帝不著喜怒:“傳旨下去,四公主德行有虧,自今日起禁足,無朕旨意不得外出;四公主的教養女官失職,賜鴆酒;貴妃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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