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的東西?”見太子妃頷首稱是,他又號了一次脈,這才起身行大禮道:“恭喜太子妃,已然有一月的身孕了。“
太子妃和秦桓成親多年,一直膝下無子,盡管秦桓從不說什麽,但太子妃一直想要自己為秦桓誕下孩兒,哪怕是個女兒,都好過膝下寂寥。然後成婚這樣多年,她肚子一直沒什麽動靜。太子妃難免心酸,縱然在人前也不避諱,但其中的傷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現下左院判說她有了身孕,太子妃驚訝不已,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果真是有了身孕?”
“是,臣從醫多年,專攻婦科千金一脈,千真萬確,太子妃殿下的確是有了身孕。如今月份小,太子妃諸多保養,來日必為太子殿下誕下麟兒。”
一時之間,屋中眾人歡欣不已,太子妃生下的孩子,不拘男女都是嫡出,和良娣所出是截然不同的。太子妃喜極而泣,拭去了眼角的淚,才笑道:“我都樂糊塗了,多謝院判為我診治。”又指了一個小丫鬟帶左院判下去領賞和開藥方。待其下去,太子妃笑道:“快,找個人去知會太子一聲兒,再打發人往宮裏說一聲。”
“嫂子,太子哥哥那頭,就我和夷光前去吧。”秦婉忙笑道,前世秦桓和太子妃雖然有孩子,但在秦桓被圈禁之後,那個孩子在某一日高燒,不治而亡。隻聽說太子妃當即便失心瘋了,冒著傾盆大雨衝出門去,直到第二日,才在枯井之中找到她的屍體。
所以,這輩子太子妃若能有好結局,秦婉自然是為她和秦桓高興的。
兩人說走就走,花廳之中,秦桓還和衛珩三人吃酒,一聽太子妃有了身孕,便也有些坐不住了,思忖一陣,還是決定先去看看愛妻。因秦婉二人來得快,又被冷風吹了,臉兒紅撲撲的,盈盈含笑的樣子透著幾分嫵媚。付華斌往日不曾見過她,隻覺得她很好看,因而多看了幾眼。然而還沒收回目光,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轉頭才見衛珩縱然對自己含笑,但目光鋒利而冰冷,就像鋼刀一樣插在自己背上。
“付兄。”衛珩懶洋洋的喚了一聲,將麵前的酒杯斟滿美酒,“今日縱然太子殿下去了,但衛某仍要敬付兄一杯。你我同日武舉,如今又一同問鼎,實屬難得。付兄請。”他滿飲此杯,付華斌也是爽快之人,吃了一杯酒後。衛珩又將酒杯滿上,笑道,“付兄與衛某一般,皆是武將之家出身,今日又同為太子殿下所邀,如此有緣,衛某再敬付兄一杯,付兄請。”
原本因為柳穆清在而顯得懨懨的宋夷光看了兩次之後,就知道衛珩這人要整治付華斌了,悄悄地拉了秦婉咬耳朵:“衛珩真壞,你也不管管他。他酒量那樣好,明擺著就是要這位付亞元醉死在這裏。”
“我才不敢管他。”秦婉抿唇,“我若是分解勸他,一會子他又多想些,這位付亞元那可是更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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