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郡主行行好救救命,我在家裏就被我爹我娘念得耳朵都生了繭子,郡主看在你我好歹相識一場的份上,給臣一個清淨吧。”
他說得十分誇張,連宋夷光都忍不住笑起來。正好笑之際,夏竟成忽又換了臉,對一個年輕女子迎上去笑道:“姑媽,你可出來了。”
那女子生得極好,看來足有二十歲上下,卻還做未出閣少女打扮,梳著飛仙髻,發中金簪熠熠生輝。見夏竟成迎上來,搖頭說:“我說找你不見,原來是和姑娘們說話來了。”說到這裏,她又對秦婉和宋夷光行了一禮,“內侄有些孟浪,還請兩位姑娘不要見怪。”
夏竟成笑道:“姑媽,這兩位你不認識,是雍王府的和寧郡主和宮裏的安定郡主。我們相識一場,遇上了便敘敘舊。”說罷了,他又對秦婉笑道,“這是我姑媽,還請兩位郡主擔待。”
聞言,秦婉多看了一眼那女子。自打衛珩去校場被夏將軍鍛煉之後,她就對夏家上了心。說是夏將軍還有個一母同胞的幼妹,名喚“昭華”,比夏將軍小了近二十歲,一直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偏生這位昭華姑娘命不好,待嫁的年紀,未婚夫忽的害了惡病去世,婚事便耽擱了下來,偏巧夏家老太太和老太爺接連壽終正寢,竟將這位昭華姑娘硬生生熬成了老姑娘。
一聽是郡主,夏昭華也忙再行了一禮,見兩人年歲都小,不過十三歲上下,也是萬分納罕,尋思著以她倆年歲而言,不該喜歡佛學才是。但這話太過輕佻,她也不會說出來。夏竟成可沒有什麽遮掩,笑道:“兩位今日來相國寺所為何事?”
“與方丈大師討論佛經罷了。”秦婉說得很自然,宋夷光現下對自己命格極為敏感,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免得這心思淺的小丫頭受不住。
“既然如此,方丈大師方才已然講完了經,現下正在大雄寶殿之中,說是在等人,想必就是在等兩位郡主吧。”夏昭華笑道,“兩位郡主請自便,臣女和內侄先行一步。”她說罷,又向兩人行了一禮,自行去了。
她氣度很好,秦婉便多看了她一眼,見兩人朝著禪房去,想必是要去休息一下。到底是世家教出來的女兒,秦婉在心裏讚了一句,隱隱的,又傳來他姑侄二人的對話。“你啊,在女孩子跟前再不要這樣輕挑了。即便和你認識,卻也不該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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