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尋思著你是不是想孩子了,這開口就全心向著你哥哥。”太後笑起來,不動聲色的笑話雍王,“當著婉兒呢,也不問問孩子們怎樣了,張口就給你哥哥做說客。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的心思,我還不懂?”
雍王臉龐微紅:“母後說笑了,兒子自然還是很關心孩子們的。”他說到這裏,抬頭細細端詳秦婉,見她臉兒似乎圓潤了一些,這才放心,“兒子不是給皇兄做說客的,隻是想著,好容易臘八,母後若是不回去,宮裏豈不寂寥?”
“你那好哥哥做的事,可是半點要讓我在宮裏過臘八的樣子?”太後哼了哼,想到那日皇帝竟然讓衛珩去了,縱然衛珩的確大放異彩,依著例子,也的確應該嘉獎,但太後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瞧著大兒子就覺得他是在給自己添堵,“你哥哥念舊,是個仁君。”
念舊?秦婉心念一動,想到衛夫人的事,隻不動聲色的給太後續茶。但太後也意識到失言,笑道:“皇祖母教訓你老子呢,你就不要聽了。暫且去泡一泡溫泉,很舒服的。”
知道是不願讓自己聽了去,秦婉也不強求,自行出了門後,便很自覺的幹起了聽壁腳的勾當。
待她出去後,太後才歎道:“罷了,你今日正巧也在這裏,我也與你好生說道說道。越過年,為娘和你皇兄的意思,是要你再娶一個王妃續弦。你到底隻有三十餘歲,加上婉兒也到了該說親的年齡,喪婦長女不娶,你媳婦雖是沒有了,但也不能因此誤了婉兒的婚事,那樣她九泉之下豈能瞑目?”
“兒子知道。”雍王這些日子雖然對於此事有些難以接受,但到底,也覺得太後和皇帝的話很有道理。自阿湄過世之後,婉兒的確是擔負起了身為長女的責任,代替死去的母親掌管王府的事,事無巨細,都料理得分明,很像是阿湄還在的時候。但是婉兒到底大了,也該說親事了,若是為了此事不能嫁人,別說阿湄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就是他這做爹的也愧疚於心,“兒子聽母後做主。”
見小兒子上道,太後長鬆了口氣:“要是你哥哥像你這般省心,哀家就不愁了。”說到這裏,她又歎起來:“罷了,你哥哥始終對馮氏念念不忘,馮氏嫁到衛家,分明是給在你哥哥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大嘴巴,他還是不肯放下。”
秦婉在外屏息凝神的聽著,雖然太後這話說得十分含糊,但從其中倒也能分辨出一些線索。似乎當年若不是趙王的緣故,衛夫人怕也就和皇帝成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衛夫人和秦婉之母雍王妃乃是手帕交,兩人年歲相仿,換言之,兩人和雍王一樣,比皇帝小了十餘歲。
總覺得,其中怕是還有一些事,是秦婉所不曾知道的。
“算來,對於婉兒的婚事,你是如何作想的?”太後話鋒一轉,問道,“柳家小子是極好的,哀家也很是喜歡。京中的青年俊彥,哀家最喜歡的,就是他和溫一楓了。隻是他向哀家求取夷光,讓哀家很是難做,不願委屈了夷光,更不願委屈了婉兒……對於溫一楓,你又是如何作想的?”
“溫大人年輕有為,秉性溫良潤澤,實屬好男兒,加之溫家家世顯赫,實屬良配。”雍王思索片刻,說出了對溫一楓的看法。外麵聽壁腳的秦婉心都涼了半截,她從不知道,原來父王眼裏,溫一楓是這樣出眾的存在,出眾到了就算把她嫁到溫家,父王也不會有一點半點的懷疑和不舍。
秦婉心中沉沉,又聽太後笑道:“哀家也是這個意思,溫一楓不過二十出頭便官拜正三品。雖然年齡確實比婉兒大了一些,但正是這樣,相信他會更為珍惜婉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秦婉一個激靈,仿佛掉入了冰窟窿裏。皇祖母和父王都是這個意思,而溫一楓隻是一條陰險的毒蛇罷了,但這條毒蛇,有色彩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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