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愈發憔悴。見杜若竟然挑這個說,紫蘇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勸道:“郡主不必擔心此事,太後娘娘到底還是疼愛郡主。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待太後娘娘明白之後,自然不會再做阻攔。”
見她寬慰自己,秦婉含笑點頭:“我知道這個道理,讓你二人為我擔心了。”因要為她渥汗之故,屋中地龍燒得很暖,更生了好幾個炭盆,秦婉鼻尖滲出一層細汗來,便命兩人滅掉幾個炭盆。兩人聞言端了炭盆出去,隱隱的聽到了鳥雀振翅的聲音,循聲看去,見一隻信鴿撲棱棱的落到了窗沿上,“咕咕”的叫上幾聲,像是在讓人開門。
這信鴿她二人都認得,是那隻被秦婉改名叫做“小橫”的鴿子。紫蘇忙將小橫手上的紙卷解下來,又喚了個二等侍女在小廚房取一些碎玉米來,這才將紙卷兒送到了秦婉跟前。
正在暗自傷神應該如何解決皇祖母那頭變故的秦婉見了這紙卷,立時露出笑容來,接過紙卷兒,打開一看,其中還是衛珩那疏狂的字跡,隻是看得出,他有些心神不寧。上麵端端正正的寫著“郡主安否”四個字,明擺著,並非是給秦婉,而是給紫蘇和杜若的。
縱然並非是給自己,但秦婉還是笑出來:“要是你二人不能識文斷字,我瞧他問誰去。”又命兩人給自己搬來黃花梨木小炕桌,自行寫了紙條,讓酒飽飯足的小橫給送了回去。
另一頭的衛珩心神不寧,如今已然是臘月,開春便是會試,俗稱春闈,說是坡在眉睫也不為過。但想到今日秦婉被送回雍王府之時那有些迷蒙的樣子,衛珩是在放心不下,連素日裏看的書也覺得愈發沒了滋味。
若是他今日能再快一些,婉婉勢必不會害了風寒之症的。他實在看不進去書,隻能寫了字條,問問紫蘇和杜若,秦婉現下怎麽樣了。
他滿心惦念,聽得窗外傳來振翅聲,忙不迭起身開窗,小橫打了個旋兒飛進來,落在他肩上,衛珩迫不及待的將它腳上的紙條拆了下來,待看罷,便是如釋重負。
那紙條上是秦婉娟秀的字跡,雖隻有“安好”二字,但勝過千言萬語。
心中巨石一卸,衛珩立時有了精神,忙重新取了書來看。自有小廝推門而入:“大爺,太子殿下命人遞了帖子來,請殿下過幾日去東宮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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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醋缸焦急的樣子太闊愛了有木有~
我們皇伯娘和太子哥哥都是好銀~好銀是不會被虐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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