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便夾了熟透的羊肉放在碟子裏:“衛公子不必客氣,吃了吧。”說到這裏,他又取了醬汁來澆上,衛珩忙說:“太子不必如此紆尊降貴,衛某著實受不起。”
“怎麽受不起?”秦桓笑道,自己取了肉來吃,“方才紫蘇才走,婉兒著實將你放在心上,生怕我為難了你,還命人來說,讓我不要對你如何。”衛珩渾身一陣,心中暖意縱橫,抿唇並不說話,秦桓笑道:“不知婉兒是以為孤是個凶神惡煞的人,還是以為衛公子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
衛珩抿出淡淡的笑容來:“不知郡主身子可好些了?”
“說是還有些咳嗽,但也沒什麽大礙了。”對此心照不宣,秦桓含笑說道,“到底快要除夕,若是正月初一還害著病,隻怕是要病一年的。”
聽罷這話,衛珩心中稍霽。盡管兩人靠著小橫,從來沒有斷過聯係,但小橫再厲害也不過一隻信鴿,能帶的東西有限,小小的紙卷又能寫多少東西。衛珩數次想要闖雍王府,但理智到底讓他忍住了。每一日心急如焚的等著小橫送信回來,縱然隻有寥寥數語,但對他而言,乃是莫大的慰藉。
吃了一會子烤肉,秦桓又親自溫了一壺酒和衛珩自斟自飲。衛珩酒量頗好,秦桓吃了不多時,便有些上臉了,也不再吃酒,反倒是正色問道:“罷了,如今酒意正酣,孤也要說一說今日邀衛公子來的意圖……衛公子以為,那日刺客背後的主使是誰?”
“太子殿下沒有審出來?”想到那日秦婉險些被投入水中的事,衛珩目光頓時深沉,良久才說出這話來,“既然太子都審不出來,那衛某就更不知道了。”
秦桓驟然朗聲大笑,旋即問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敢說?”衛珩靜默不語,秦桓則拊掌笑道:“你是否要說疏不間親?隻是誰疏誰親尚且沒有定論,婉兒於我而言,好比我的親妹妹。除非你說出是父皇母後或是皇祖母為幕後主使,否則,自然是婉兒更親。”
衛珩麵色沉沉,並不言語,靜默了好一陣子,才問道:“那太子殿下以為是誰?”
“除了老三,還能有誰?”秦桓那溫潤的笑意忽而變得有些滲人,臉上顯而易見的怒意。秦婉一向與人交好,除了秦儀母子三人之外,從未跟人紅過臉。而那日裏,畫舫上那樣多東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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