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放在一旁,笑道:“我讓你去傳的話,太子哥哥怎麽說?”
“太子殿下的意思,和郡主不謀而合,都以為是三殿下幹的。”說到這裏,紫蘇抿唇笑,“今日太子殿下請衛公子去呢,就是為了和他說說這事。”
“秦儀行事乖張,若無溫一楓,豈能在朝堂上立足?”秦婉淡淡說道,心中對於秦儀愈發的鄙視。那日她身子懸空在外麵,幾乎可以感受到運河河水冰冷刺骨的氣息,她鮮少有這種不知所措的時候,但那日的確太過滲人,剛睜眼,便離死亡那樣近。
想到這裏,秦婉勾起一個笑容來:“來而不往非禮也,他既然要斷我活路,我能讓他好過?”說到這裏,她對紫蘇勾了勾小指頭,紫蘇忙過來,聽秦婉附耳說了幾句,臉兒頓時發紅,還是點頭:“知道了,郡主等我些時候,我打發一個伶俐的小廝去問問。”
前世被坑害得那樣慘,秦婉說沒有懷恨在心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秦桓被圈禁而秦儀變為了儲君之後。她前世隱隱懷疑過孟嵐和秦儀之間怕是有什麽聯係,但並不敢當真。在嫁給衛珩之後,也暗中去查過秦儀。偏偏秦儀彼時也不過隻需熬死皇帝罷了,連可以稱之為對手的人也沒有,行事便囂張了起來,自然是留有把柄的。
那日昏沉沉的睡了一覺,第二日又吃了一些瓊玉膏來止咳,秦婉隻寫了紙條,讓小橫帶了回去,勸衛珩春闈多多用功,縱然衛珩張口應下,但秦婉幾乎可以想見他的臉色,必然很不好看。
從妝奩中揀了銀鳳簪來戴,秦婉倒是十分閑適,又見紫蘇不在,問道:“紫蘇去了哪裏?”
“昨兒個打發了一個小廝去查郡主所說的事兒,現下那小廝回來了,紫蘇去打探了。”杜若張口就來,正說著,紫蘇便從外麵進來,旋即笑道:“郡主莫非有天眼通,這樣的事兒,郡主又怎麽會知道?”
“我知道的法子多著呢。”秦婉笑道,“既然有這件事,那便散出去吧,也好讓秦儀知道,我可不是他能捏圓捏扁的麵團兒。”
紫蘇忙應下,正要去做,秦婉忽的叫住她,問道:“青樓是個銷金窩,去那裏自然是一筆不小的花費,你定是漿洗街的體己銀拿出來了是不?”又對杜若說,“去取我的體己銀來,給紫蘇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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