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就說吧。”蔣小蘭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楚。
“小蘭……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是誰欺負你的?”
這個問題,在小蘭出事的最初,警方和她身邊親近的人,都曾問過一次。但當時小蘭的情緒十分不穩,提到這件事就崩潰了好幾次,久而久之,這個問題成了大家不能觸碰的禁區。
就算調查工作進行到這裏後就被卡住,無法進行下去,也沒有誰再去問蔣小蘭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當時,我被蒙著眼,我什麽都不知道。”回憶起當時的事情,蔣小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速,但是她告訴自己,要堅強,要忍住。
巧巧不會無緣無故去舊事重提,她一定是知道了點什麽。
蔣小蘭知道她當年的事情給身邊的人帶來一種怎樣的心結,她明白,治療這種傷痛的最好辦法,就是把傷口上已經爛掉的腐肉割去,讓新鮮的血肉重新生長。
她知道,她可以的,為了那些一直以來關心她,愛護她的親人們,她一定可以走過這道坎。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他們……他們不止一個人。他們蒙著我的眼,我看不見,但是我記得,有個人在第二天曾經說‘趁著陸少不在,撤吧。’”
那些禽獸在逞欲之後完全沒想過她的身體狀況,第二天直接把她丟在附近一個公園裏就揚長而去。
如果不是遇到好心人把她報警送醫,她很可能在那天就死去。
但是那些人,大概是沒想到,她當時,其實是有意識的,她隻是沒法動彈而已。
傅巧巧聽到這句話,震驚得無法自已。
她當然知道陸少是誰,但是,‘陸少不在’……
陸少不在!
她到底鬼迷心竅地做了些什麽!
傅巧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掛上這通電話的,她隻知道,她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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