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三個月可活

她也並不在意,直接上了樓。  第二天,她照舊出門,傅昭並不是很閑,這次沒有陪她一起出來玩,她便一個人逛街,吃喝,總之不想回到家裏,也不想去公司見到那個人。  晚上回到家,照例沒有人,隻有一桌子菜,換了菜係,還是溫熱的。  他這是怕她餓了嗎?  沈嘉歌心疼浪費的飯菜,留了紙條讓阿姨不要再做飯了。第三天晚上回來時,果然沒有再給她留飯菜,隻是段淩川仍然不見蹤影。  小半個月後,沈嘉歌拎著小皮箱從機場打的回來了,十天前,她跟傅昭兩個人一起去了巴厘島,沉浸在碧海藍天的異國美景中。  這是她第一次出國,幸好有傅昭陪在身邊,替她穩妥地處理了所有的事情,巴厘島風景如畫,連空氣都清新自由,她在那邊樂不思蜀,如果不是傅昭沒辦法請太久的假,她還想多呆半個月。  她拎著小皮箱,推開家中大門,輕鬆地哼著歌往內走。  路過客廳時,瞥見沙發上似乎坐了個人,嚇得腳步一停,待看清是誰後,輕鬆的心情猛然間跌落至穀底。  段淩川坐在客廳裏,正靜靜地望著走進來的沈嘉歌。  多日不見,他依然表情冷淡,穿著銀灰色的高級西裝,勾勒出挺拔的身軀,他深陷在寬大扶手椅中,雙手交疊在身前,十指相扣,一雙修長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了一眼沈嘉歌還貼著托運單的小皮箱,又將目光重新放到她臉上。  沈嘉歌倔強地與他對峙,不肯後退。  許久,他率先開口,聲音低緩,“你去哪裏了?”  沈嘉歌靜了靜,開口回答,“巴厘島。”  沒等段淩川開口,她又補充道,“跟傅昭一起去的,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段淩川的眼皮微微一跳,仿佛是忍夠了什麽,他突然雙手抓著扶手,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沈嘉歌立刻往後微微一退。  對上沈嘉歌充滿警惕的眼神,段淩川輕輕眯起眼,“你怕什麽?怕我吃了你?”  沈嘉歌戒備地看著他,此時勇氣一點一點地從她身體內部流逝,一種熟悉的恐慌感重新漫上了她的頭頂。  她握緊拉杆的手指微微顫抖,強迫自己別狼狽地轉身逃跑。  段淩川邁開步子向她走來,她暗暗咬牙堅持,與內心形成多年的怯懦對抗。  別動。別跑。別怕。不要被嚇到。沒事的。沒事的。  段淩川最終走到了她麵前,他抬起手,幾乎可謂是溫柔的,摸了摸沈嘉歌的臉。  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歎息,“你真該在剛剛就逃跑的,或者永遠別回來。”  沈嘉歌不明白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隻感覺到段淩川的手輕柔地放在右臉側,略微粗糙的手心摩挲著她的肌膚,讓她泛起了雞皮疙瘩。  “這幾天,跟他在一起,好玩嗎?”他低柔地問。  沈嘉歌張了張嘴,想回答,卻發現自己緊張得發不出聲音。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低低的,“……好玩。”  “可是,”他彎下腰,靠近她的右耳,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與脖頸處,“你為什麽跟上次一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一個人跑出去了呢?”  他這種輕柔的態度讓她有些害怕,她突然覺得一絲寒意爬上了背脊。  段淩川貼著她,嘴唇摩挲過她的耳尖,歎息道,“上一次,你失蹤了一個晚上,這一次,你算算你失蹤了多久?”  沈嘉歌開始渾身顫抖,這一刻,她像是被一條冰涼的巨蟒纏上一般,渾身冰冷,恐懼而僵硬。  “……別。”她拚盡全部力氣,卻隻發出這樣一個嘶啞輕微的單音。  “別什麽?別管你?”段淩川重新對上她的雙眼,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漆黑的瞳孔裏仿佛醞釀著巨大複雜的情緒。  沈嘉歌恐懼地僵硬搖頭,她想開口道歉,甚至想開口求饒,這一刻,她湧上前所未有的後悔,她終於明白段淩川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她應該在剛剛就逃跑,或者永遠別回來。  膠著的沉悶中,沈嘉歌猛然轉身往門外衝去!  快跑!跑出這棟房子!因為段淩川,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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