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指紋時,她甚至以為自己的指紋早已經被刪掉了,但是幸好,大門打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踏入院內。 此時已是蕭瑟的深秋,院內雜草橫生,跟她記憶中整齊漂亮的草坪大不相同,小道西側曾經怒盛的薔薇花圃,如今竟枯萎得不成樣子,花圃內野草瘋長。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竟然發覺別墅隱隱透出了荒涼蕭條,仿佛久無人居。 這裏已經沒人住了? 她心裏升起疑惑,走上大門台階,抬手推開了大門。 下一秒,低沉的哀樂與細微嘈雜的人聲從門內傾瀉而出。 大廳裏已坐滿了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都是沉痛或哀傷的模樣。 廳中已經掛上了一幅巨大的黑白遺像,遺像前,站著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麵色平靜,隻有微微泛紅的眼眶與眼底濃濃的疲倦,透出了他的悲傷。 聽到門口的響動,大廳內所有的人齊刷刷望去。 沈嘉歌抓著行李箱,見所有人一齊看向自己,一時間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 下一秒她便收起了驚慌,穿過人群,走向遺像。 站在遺像前,她本想開口喚一聲“伯伯”,突然之間眼淚卻比話先一步落了下來。 她緊緊捂住嘴,站在目光溫和的年長世伯的遺像前,哭得泣不成聲。 她父母意外逝去,隻有這個跟她家有過故交的長輩,重新給了她一個家。 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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