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譏誚著對雲墨說:“我早說過,欠的你都得還。”
雲墨沒有看他,隻是按照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快要出門的時候,他才回頭,對藍容說:“欠你的,還清了。”
他欠藍容的,是還清了。因為本來藍氏就是藍家的,而雲氏也是在藍老爺子的幫助下才起死回生的,所以現在全部交給藍容,他和藍容的賬就算是清了。
但是他和藍顏的賬,始終是清不了。
這一輩子,他始終是欠她,隻是老天爺真的是好狠的心,居然連一絲絲贖罪的機會都不給他。
離開集團之後,雲墨徹底將自己封閉起來了,整日整日的喝酒,整日整日的抽煙。
家裏空的酒瓶和煙頭已經越來越多,,不想去收拾,任由越來越多,占據房間的位置越來越大。
林少找到雲墨的時候,他就正在沙發上倒頭喝酒,林少一時來氣,直接上去奪了雲墨的酒瓶,恨恨的說:“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將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還是個男人嗎?”
雲墨抱著自己的頭,扯著自己的頭發,失聲痛哭:“是,我不是男人,我讓自己的女人死了,我還是什麽男人。”
說著就開始用力的扒拉著自己的頭發,扯下了一根又一根,絲毫不覺得疼痛。
“你既然活的這麽窩囊,你怎麽不去死,不去地下見她?”林少是真的生氣了,作為雲墨最好的兄弟,何曾見過他這樣子?真的是恨他的不爭氣,一個好好的集團就在他手上給敗了。
這個時候,雲墨突然抬起頭,看著林少,語調幽怨:“死?你以為我不想死嗎?可是死了之後,我有什麽臉麵去見她?我不敢去見她,我怕,怕她不原諒我。”
林少真的覺得自己是沒有辦法了,他不知道還有什麽方法可以拯救雲墨。
略微一思索之後,他直接將雲墨擰了起來,說:“跟我走!”
雲墨都懶得問他要帶自己去哪,反正現在任何地方對於自己來說,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孤獨,一樣的蒼涼。
他就感覺自己現在是硬硬的軀殼中隻剩下一顆依然跳動的心。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林少竟然將他拉到了藍顏的墓碑旁,他指著藍顏的墓碑對他說:“我告訴你,我沒那麽多時間和你折騰,我將你帶來這裏,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有什麽想說的,就和她說清楚,說完之後回去給我振作。第二,你要是覺得自己實在振作不起來,也可以,你就一頭撞死在墓碑上,相信藍顏能夠看見,你見了她之後,她也能接受你的謝罪方式。你放心,你的身後事我一定為你辦理妥當,讓你和她葬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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