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廷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明知道這時應該打電話叫救護車,可是他站著沒動。他腦子裏很亂。
還是跟過來的蘇笙笙發現現場,尖叫了聲後抖著手撥通了救護電話。
傅朝崢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喬夢赤著腳、呆呆地跟著,卻被蘇笙笙和傅朝崢的母親粗魯而憤怒地推倒在地。
眼睜睜地看著救護車離去,穿著單薄的喬夢呆呆地坐在那裏,再也流不出眼淚。
喬夢病了,整日整日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有時候她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有時候她會抓住身邊的每一個人詢問傅朝崢的下落。
沈至廷本想趁機帶著她去國外,可是他有時候回頭想想自己做過的這一切,回想起自己和蘇笙笙的合作,會覺得喬夢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他起碼得負一半的責任。
是他和蘇笙笙聯手毀了喬夢,也毀了傅朝崢,更毀了那個才三歲多就要陪著母親睡在醫院裏的傅念喬。
他為了自己的一腔愛意和占有欲,把自己逼上了絕路也把別人逼上了絕路。
可是現在,傅朝崢已經死了、喬夢神誌不清,他已經彌補不了了。
好在,幾個月以後,喬夢因為傅念喬的關係竟然慢慢開始好轉,偶爾還會陪著傅念喬去醫院的花園裏散散步,又過了一陣子,醫生建議喬夢出院。
“夢夢,我去辦理出院手續,你和喬喬在病房裏等我。”
喬夢點點頭,沒說話。
沈至廷猶豫了下:“夢夢,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們還是得向前看,就算是為了喬喬,也要把以後的日子給過好,你說對不對?”
“嗯。”
沈至廷欣喜若狂,即便是喬夢在最初清醒的時候就明確告訴過他,她這輩子不會再婚也不會跟他在一起,可是沒了傅朝崢,他相信喬夢終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沒了傅念喬的父親,喬夢已經決定徹底離開這個傷心地了。
因為太過高興,在傅念喬請求用他的手機玩兒遊戲的時候,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就出了病房。可他剛辦完手續準備回病房,就有警察找上他。
“你好,請問喬小姐在哪個病房?”
沈至廷預感不對,於是說:“她現在精神狀態不好,有事跟我說就好。”
“哦,是這樣的,經過我們對當年車禍事件的走訪和徹查,發現傅先生是冤枉的。雖然那個路段沒有監控,但有目擊者說當時看到有個年輕女人將本來走在路邊的何月心給推到車子前麵的。另外,車禍並沒有讓何月心致命,因為在車禍時間一個小時以後,有監控顯示受傷的何月心還自己走步行去了附近的小診所……”
“好了,我知道了。”沈至廷靠著牆站穩,“隻是這件事我和喬夢都希望就此略過不再提了,希望貴局也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沈至廷送走警察進病房的時候,喬夢盯了他一眼,將遊戲調出來又把手機還給了傅念喬。
喬夢不動聲色:“你怎麽了,看起來臉色不大好。”
“沒事沒事,可能就是沒休息好。”沈至廷匆匆地提起包包,“夢夢,咱們走吧,回家還得收拾東西,國外的一切我都打點好了。”
喬夢沒動:“你恐怕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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