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婆子來到房內,語氣傲慢,“太子妃,殿下要你過去一趟。”沈畫碧黛眉微揚,望著外麵漆黑的天空,語氣染了一絲連她都沒發覺的期待:“這麽晚了,殿下叫我有何事?”婆子語氣不耐煩道:“奴婢不知,殿下在大廳等太子妃,太子妃務必快點!”她這樣說,沈畫碧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讓司棋更衣,一路跟隨婆子去往前廳。前廳那裏火把通明,將整個大廳照的如同白晝。拓跋擎熠負手而立,隻單單往那一站,便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凜然霸氣!想著他差點害死自己,沈畫碧心裏到底有些委屈,她走近拓跋擎熠,“殿下。”拓跋擎熠轉身,淩厲的目光射向沈畫碧,那目光冷的,令沈畫碧脊背駭然一冷。從拓跋擎熠薄唇裏吐出一句話:“太子妃不守婦道,跟下人苟合,如今懷上野種,令本宮顏麵盡失,來人,將這個不知羞恥的賤婦給本宮綁了!”沈畫碧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她雙手下意識護住肚子,臨危不亂的看向拓跋擎熠,“殿下,就算你想問罪,也要講證據。”“你要證據是嗎?”拓跋擎熠嘴角勾起一抹邪佞,“把人帶上來!”隻見押上來一個被綁的侍衛,噗通一下跪在拓跋擎熠麵前:“太子殿下,都是奴才沒受住太子妃的誘惑才鋌而走險,求殿下饒命啊!”沈畫碧身子一僵,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她連忙辯解道:“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太子妃,這裏還有你給奴才的五百兩銀子,你讓奴才保密,奴才可是一文都沒敢花。”望著那捧上來的白花花的銀子,滄瀾雪頹然一笑,這安排的真是周密,前腳查出她有孕,後腳便扣上一頂淫亂的高帽。她轉眸看向那個俊美無儔的男人,目光澄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妾說沒做過,殿下信嗎?”拓跋擎熠目光如炬,“太子妃,本宮念你是大碶國公主,一再網開一麵,沒想到你居然不知悔改,做出如此令人蒙羞的事,真的是太令本宮失望!”沈畫碧脊背輕顫,心底的傷痕因為他的話在逐漸擴大,那一個個字眼,猶如冰刀在她心裏劃下千百道傷痕,他寧願相信別人的誣陷,卻不願信她。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倔強的看著拓跋擎熠:“殿下,臣妾自知是大碶國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碶國的未來,又怎可能做出如此敗壞兩國邦交的事?還望殿下明察,還臣妾一個公道!”沈畫碧說完,跪了下去。風掀起她的秀發,將她顯得柔弱又堅韌,像天山之巔的雪蓮,耀眼的令人睜不開眼睛,拓跋擎熠有片刻的動容,發覺自己竟然對她有一絲心疼,頓時掐滅那種思緒,“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好,本宮讓你死心!傳禦醫!”禦醫走過來跪在地上,“回稟殿下,太子妃腹中胎兒已有兩月有餘。”拓跋擎熠眉頭緊蹙,“徐老,你可查清楚了?”“千真萬確,老朽不敢拿頭上腦袋開玩笑。”拓跋擎熠牙齒緊咬,淩厲的目光射向沈畫碧,“沈畫碧,證據確鑿,你有何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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