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害死的可是太子的嫡子,將來的皇位繼承人啊!每每想到這樣的場麵他都心驚肉跳,夜不能寐,自當盡力救治,減免罪責。半個月後,沈畫碧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就連司棋的手臂都長出新肉來。她們原本以為這已經是最差的結果了,誰知還有更大的殘酷在後麵等著。西華苑的大門被人撞開,從外麵走進來幾個魁梧的婆子,不由分說的抓起沈畫碧往外麵走。“你們放開公主!”司棋衝上來。蠻橫的婆子狠狠的踹了司棋一腳,淬了一口唾沫:“還以為自己是什麽鳥屎國的公主啊,太子殿下早就把她貶為賤奴了,既然身為賤奴,就該做賤奴應該做的事情,讓你們白白修養了這大半個月,夠對得起你們了!”“啪!啪!”兩聲響,婆子的臉上挨了沈畫碧重重兩個巴掌!“司棋是我的人,縱使我不是太子妃,你們也休想在我麵前打人!”被打的婆子心中騰起一股怨氣,咬牙切齒的瞪著沈畫碧,“賤人,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沈畫碧冷笑起來,不用說她也知道這事是誰的授權!想到拓跋擎熠如此涼薄,她的心劃過陣陣刺痛!新仇加上舊恨,令她血氣翻湧,她不由分說的跟那些耀武揚威的婆子們打在一起。隻可惜,她肩膀的筋脈被拓跋擎熠震斷還未複原,整個右手幾乎使不上力氣,即便這樣,她還是咬著牙用力的發泄長久積攢起來的怒氣。婆子門被打的滿地找牙,一個哀嚎比一個哀嚎聲音大。挨的最很的婆子惡狠狠的瞪著沈畫碧:“你給我等著!”待婆子們離開,司棋憂心忡忡的對著沈畫碧說:“公主,你為奴婢得罪了她們,不知道夏側妃又使什麽陰險手段了。”沈畫碧隻顧著發泄心裏的怨氣了,這時候似乎才想起會造成什麽後果,她心裏閃過一抹不安,卻還努力揚起一抹笑容,抱著司棋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麽好怕的!”半夜,沈畫碧從驚悸中醒來,借著月色看到司棋睡覺的地方空無一人,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起,她猛然從床榻上坐起來:“司棋,司棋?”回答她的隻餘夜風吹打窗簾的聲音。她在西華苑裏找了一圈始終未曾找到司棋,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直覺告訴她司棋一定是出事了。一直找到天亮都未曾發現司棋的身影,這令沈畫碧的心愈發的不安。正坐在台階上休息時,一道聲音由遠及近:“真可憐,整個人被吃的隻剩下骨頭了。”“是啊,我隻看一眼便看不下去了。”“沒辦法,誰讓她得罪了側妃?”“快別說了,這話要是被側妃聽到會沒命的。”“站住!”沈畫碧從台階上站起來,腳步像是有千斤重,每邁一步,都像是要耗盡她全身力氣。她上前一步抓住那個丫頭的手,問:“你們在說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