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碧莫名其妙道,“我們見過?”夏清婉麵色一僵,狐疑的看著她,說:“沒有。”沈畫碧在侍衛的帶領下進入大殿,待看清楚主座上的人是夜闖南召皇宮的人時,她楞在那裏,“你,你不是......”拓跋擎熠波瀾不驚的看著沈畫碧,問:“南召使者來棲霞所為何事?”沈畫碧心想棲霞皇帝怎麽可能出現在南召?肯定是自己看錯了,她送上從南召帶來的禮物,站在一邊說:“我代表南召求棲霞皇帝賜龍腹香救我的師父。”拓跋擎熠眸光微閃,猶記得當年東方白的母親病危,用的也是龍腹香這味藥材,聽她這樣說,莫非,東方白也病了?他壓下心裏疑惑,“你憑什麽認為朕會賜給你?”沈畫碧仰頭看著他,“皇上不是東方白的師弟嗎?”“他讓你來的?”沈畫碧搖頭。拓跋擎熠垂在袖子裏的手攥起,冷冷的說道:“朕不認識什麽東方白,西方白。”沈畫碧神情有些焦急,東方白急等這味藥材救命,她不能空手而歸,“隻要皇上肯賜藥,我.......”她猶豫一下,認真的看著他:“我什麽都願意。”拓跋擎熠站起來走到著沈畫碧麵前,骨節分明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幽幽的說:“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他。”沈畫碧肯定的回答:“是。”拓跋擎熠收起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拿你最珍貴的東西來換!”沈畫碧臉色一白,她思索一會兒,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帶子,在她衣服帶子解開的那一刹,拓跋擎熠一個打包橫抱將她抱往內殿。他將沈畫碧平整的放在龍床之上,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他這才想起,沈畫碧當年嫁到太子府的三年裏,他居然從未仔細端詳過她。從前她看自己的眼神兒是火熱的,但是現在.......他覺得他們之間像是隔了千山萬水般遙遠。“皇上,可不可以熄燈?”沈畫碧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落在拓跋擎熠耳朵,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的聲音竟如此的動人。“為什麽?”拓跋擎熠問,其實他更想的是跟這個女人好好說會兒話,這三年來他南征北戰,雖然取得無數成功,但他實在太寂寞了。縱使身邊有無數女子,妖嬈的,嫵媚的,動人的,弱不禁風的.....可是他總透過她們去想一個人。他一定是被她下蠱了,否則,她在太子府的時候他不屑一顧,卻在她離開後莫名的動了心?他想,他應該是內疚吧,他那一掌將她劈下懸崖,同時也斬斷了兩個人最後一絲關聯,現在她不記得自己,算是對他最好的報複了。“我.....怕......”沈畫碧垂下眼眸,手逐漸收緊。拓跋擎熠深深的凝視著她,隨即手臂一揚,寢殿裏的燈滅,瞬間落入一片寂靜.......華清宮裏的夏清婉幾乎摔碎了所有能摔的東西,她恨,她憎!明明那個女人死了,卻還陰魂不散!!!“母後,抱抱。”拓跋宏軒走了過來。夏清婉望著他的樣子,轉眼間,一條計策湧上心頭,她伸手使勁掐了一下他的臉,拓跋宏軒淩厲的哭聲穿透雲霄。“乖,母後這就帶你去找父皇。”翌日,當拓跋擎熠從寢殿出來,便看到這樣一種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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