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擎熠深深的凝視著夏清婉,伸出完好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聲的開口:“婉兒,八年前朕從大碶遊曆回來遇到襲擊,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人是你吧?”夏清婉太陽穴突突一跳,她竭力壓下那種驚慌,問:“表哥,你問這個做什麽?”拓跋擎熠淡淡道:“朕有些感觸,原來時間竟過的那樣快。”說完,他溫柔的將夏清婉擁在懷中。夏清婉嘴角溢出笑意,微微垂眸道:“當時你受傷昏迷,婉兒生怕你有什麽閃失,所以才請願來照顧你,表哥,一轉眼,原來過去那麽多年了。”拓跋擎熠歎息一聲,像是在回憶什麽,“是啊,那麽多年了......”夏清婉伸手勾住拓跋擎熠的脖子,吐氣如蘭道:“表哥,不管過去多久,婉兒永遠最愛你。”拓跋擎熠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惡心,才勉強做完這場戲,出寢殿的時候,有侍衛一路小跑過來:“皇上,南召的信件,請皇上過目!”拓跋擎熠看了一眼夏清婉,夏清婉知趣的離開。拓跋擎熠接過信件,看到裏麵的內容時,不由苦笑。原來信件上說限拓跋擎熠三天內交出沈畫碧,否則到時候會派兵攻打棲霞,不惜一切代價!拓跋擎熠狠狠的將信件揉在拳頭裏,吩咐道:“你回去告訴來者,人,朕是不會給的!”真要見到沈畫碧,他寵愛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將她推到別的男人手中?拓跋擎熠說完,忽然想要回以前的太子府看看。他一路來到當年沈畫碧住的地方,望著雜草叢生的院子,喉間一緊,眼底瞬間湧出一股酸意。他到底有多混蛋,居然過去八年才想起來她!!!拓跋擎熠推開門走了進去,一股重重的黴味兒撲麵而來。自從當年將她趕入西華苑後,她之前住的地方便廢棄了,但是裏麵的東西還是之前的樣子。望著破舊的桌子上擺滿了沈畫碧曾經用過的東西,每一樣都帶著屬於她的氣息。拓跋擎熠伸手拿起擺在桌上的娃娃,娃娃是木頭雕刻的,做工有些粗鄙,那雕刻之人應該技術不精。就在他端詳著娃娃的時候,拓跋擎熠忽然覺得娃娃背後斑駁不平。轉過去一看,上麵清晰的字令他的身子狠狠的晃了一晃。“碧兒跟小九永遠在一起。”看到上麵寫的話,拓跋擎熠竟哽咽到不行,原來他的碧兒從未放棄過希望啊,可瞧瞧他都幹了些什麽!一股鑽心的疼痛席卷而來,他吐出一口鮮血,手撐在梳妝台上,感覺手掌下來有斑駁的痕跡,他連忙拿起手看去——桌子上竟也有雕刻的歪歪扭扭的字體,“小九,碧兒愛你,可是你卻把碧兒忘了......”當時她寫這些字的時候內心有多痛啊,她該怎樣絕望才能寫下這些令人絕望的字眼?
拓跋擎熠跌坐在凳子上,捂著眼睛哭泣起來......
一國皇帝就這樣像一個孩子似的哭泣起來,他的內心該有多麽後悔跟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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