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我這個媽!”
謝海安的手驟然一頓,他眼眶有些猩紅,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道:“您還好意思跟我提起初涵?如果不是你,她又怎麽會死!”
楊穀的腦袋裏嗡的一聲,良久沒有說話。
宋思煙的手驟然緊握,她瞳孔猛地一縮,緊咬著紅唇許久沒有說話。
她感受到一股冷意從脊背上嗖嗖的躥了上來,一直鑽進心裏。
那個柳初涵,應該就是謝海安的前任吧?沒想到竟然已經……死了?
“我那是個意外!我要是真是蓄意害她,我不早進監獄了?當年的事情我都跟你說過了,是你自己胡思亂想……”楊穀試圖解釋著什麽。
謝海安直接冷冷的揮手,他厭惡的道:“你走吧,顧舒的事情,你最好別再往我懷裏推。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楊穀似乎還想說話,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悻悻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把湯給帶走了。
宋思煙聽到關門聲後才走了下來,那時候謝海安正叼著一根煙徐徐抽著,煙霧籠罩在他的臉上,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她沒有傻兮兮的去跟他提什麽柳初涵那三個字,誰沒有個過往,知道就行了,沒有必要再拿出來翻來覆去的撕開在傷口上撒鹽。
宋思煙坐在地毯上,將頭靠在了他的膝蓋上,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覺一樣。
三根煙抽完後,謝海安才聲線沙啞的道:“柳初涵,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宋思煙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這件事情,略微僵硬了一下身子才輕輕嗯了一聲。
“我和她是上大學時候認識的,她家庭一般,三線城市裏頭出來的。我和她之間,沒有那麽多的曲折故事,很快就在一起了。本來我們決定畢業後就結婚的,可是我媽不喜歡她,從中阻撓,手段越來越毒辣。”謝海安的眉頭擰的很緊,他伸手捂住了臉,似乎是在回憶著當年痛苦的事情,“我當時已經要跟初涵訂婚了,訂婚那天,我媽找人把我支開,在初涵來時的車子上麵動了手腳,發生了車禍。”
宋思煙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平日裏頭看起來端莊溫柔的楊穀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就這樣死了?”她的聲音一直在抖。
謝海安眉宇間煩躁之色更甚,他又拿了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嗯,當時立即送往了醫院,成了半個植物人,醫生說國內的設備是治不好的。在轉送國外的途中,她的父母給我打電話說……初涵在路上沒撐住,去了。之後,我就再也聯係不到他們了。而我,也離開了北城。”
“你還有我。”宋思煙將他嘴裏頭的煙拿了出來摁在了煙灰缸裏,她伸手抱住了他,貪婪而眷戀的微笑著。
柳初涵不在了,那就由她來頂上這個位置吧……
她,也會讓他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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