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惱怒的吼著:“我憑什麽不能動!我也是這個家的人不是嗎?”
謝海安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強忍著心裏頭的怒意,一字一頓的道:“宋思煙,她已經死了,你還要怎樣?這是她的遺物。”
“那我呢……”宋思煙兩行清淚順著精致的麵容流淌下來,她語氣頗為哽咽,眉心緊皺,“我又算什麽啊……我在你心裏,連柳初涵所剩下的東西都不如嗎?”
謝海安薄唇緊瑉,沒有說話。
“你說啊!你回答我啊!”宋思煙尖聲吼著,聲音刺耳。
謝海安語氣沙啞:“這性質不一樣,你能不能別鬧了!”
在謝海安心裏,柳初涵的所有東西,都是其他人不可觸碰的神聖物品。
一個人,在失去或者離開之後,地位會翻倍,變得很重很重。
謝海安覺得,一個是人,一個是物,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可宋思煙沒經曆過,也不懂得這個道理。
她隻清楚,她在謝海安心裏的地位,遠遠沒有她所想象的那麽重。
宋思煙哭著哭著就笑了出來,她的表情很是委屈,卻還在強忍著,“對……我鬧……我無理取鬧,我的髒手玷汙了柳初涵的東西,我什麽都比不上她,我這麽一個大活人,我連碰一下她的東西都不行。謝海安,你要是真有種,你怎麽不守著她的屍體過一輩子啊?!”
謝海安直直的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情愫。
他薄唇輕啟,語氣涼薄,聲音雖輕但卻夾雜著濃濃的篤定:“如果她的屍體不腐爛,我會。”
宋思煙瞳孔猛然一縮,她紅唇微張,嘴唇一直在打著顫,上下牙關不停的觸碰在一起。
“真難得啊……”她聲調扭曲的厲害,已經快要壓抑不住哭聲,“我竟然碰上了個有情人,你可真專一,真癡情……柳初涵在天上,估計都能樂開花了吧?”
謝海安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個不停,他拳頭緊握,“一個已經去了的人,你有必要再一個勁的拉出來說事嗎?”
宋思煙立刻質問出聲:“那你又為什麽要那麽在乎!一個死了的人……”
“宋思煙!”謝海安驟然抬高了音調,眉宇間的不悅之色十分明顯。
“二者……選其一,我已經知道了。”宋思煙攥著手裏頭的椰殼佛珠,失落一笑,“所以這玩意……也沒什麽用處了吧……”
她說完這話,揚起手來使勁朝著地上一摔!
那上好的椰殼佛珠立刻被摔的裂開,還有的珠子直接彈了出去,繩子也斷了。
謝海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宋思煙靠著桌子緩緩滑了下去,她伸手捂著陣陣抽疼的肚子,給梁紡兒打了個電話。
等梁紡兒來的時候,就見宋思煙已經昏迷過去,下身隱約有著流血的跡象,她毫不猶豫的打了120,前往了醫院。
其實,原本幾句話就能緩解爭吵的事情,卻被宋思煙的固執鬧到了這個地步。
在她心裏,她不容許謝海安再去思念柳初涵。
而在謝海安心裏,他一直對那件事情愧疚,耿耿於懷。
大概,正是因為二人的理解不同,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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