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
她難受,她窩火,她嫉妒!
憑什麽她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上一個死人的地位?
看著宋思煙陰沉下來的臉色,梁紡兒繼續說:“煙煙,你想啊,你是陪海安到最後的人,你們有幾十年需要走,難道說……你還真能因為這麽一個破佛珠就跟謝海安離婚了?不能吧。日子還是要過的,你才在謝海安身邊多久啊,等再過上兩三年,保準他把那個柳初涵忘記的一幹二淨!你覺得呢?”
宋思煙覺得她這話說的確實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也對。”
“是啊……不如都後退一步,海闊天空?”
宋思煙沉默不語,不是她不能退,而是退一步她心裏會很難受很難受。
她接受不了!
“哎,其實現在說白了就是謝海安覺得你一心一意的對著他,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你說說你,一天天除了公司就是他,光圍著他轉了。總的來說吧,就是沒給謝海安一個危機感。”
宋思煙柳眉輕佻,自顧自的回想了一下以前的過往,貌似跟她說的好像差不多。
梁紡兒打了個響指,說的還真是那麽回事,仿佛是愛情專家似得:“俗話說的好,跟男人在一起吧,就像是放風箏,一拉一緊才行。而你呢,你現在都快把謝海安給放到天上去了,難道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你根本駕馭不了謝海安。”
宋思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貌似知道該怎麽做了。
就在這個時候,梁紡兒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她抓起來一看是未接來電,直接拒接拉黑,肯定又是紀弘方那個賤人!
“哎你說這紀弘方是不是瘋了?有何雨柔不要,非又要撩撥我。之前的事情我還沒跟他算賬呢!”
宋思煙垂眸一笑,像是不經意的開口:“不如就遂了他的願,把他們拆散了好了。”
“哇靠,煙煙,你可挺毒的啊!我都沒想到!”梁紡兒一臉陰狠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宋思煙不是狠毒,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紀弘方造下的孽,以及何雨柔當初對她的陷害,她肯定是要一點一點找回來的。
於是,宋思煙在三天後出了院,又跟梁紡兒去了一家酒店。
宋思煙蹲在了櫃子裏,隱蔽的很嚴實。
而梁紡兒則是給紀弘方發了條短信,約他到這裏見個麵,希望能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說清楚。
紀弘方自然樂意,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
一進門,他就朝著梁紡兒抱了上去,要不是她躲得快,肯定被抱個正著。
梁紡兒伸手拉了拉衣服,冷冷的道:“紀弘方,我叫你來,可不是跟你說這個事情的。我想,咱們還是好聚好散吧。以前你從我這裏拿的錢,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紡兒,之前我從你那錢,是因為我離開那個城市無法生存,於是就……不過我現在就可以還你!”紀弘方焦灼的說著,拿出支票就寫下了一百萬,那幹脆利落的樣子讓躲在衣櫃裏頭看著的宋思煙都驚了一下。
出手這麽大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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