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詩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個地步,她被當成一個棋子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俞總……你……”樊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能說什麽呢……
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她隻是俞和煦手下的一個員工而已,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可以強求的啊?
俞和煦能給她畫,是因為知道她喜歡,是欣賞,所以才給。
而她呢?卻傻兮兮的心生了其他想法。
明知道不可能的,卻還在天真的期盼。
搖了搖頭,將那些煩躁的想法從心中剔除出去,樊詩露出了一個端莊的笑容,“俞總在我心裏一直都很棒,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這樣做,但肯定是有您的原因。俞總,我相信您的做法,您也不無能。能在這個北城之中立足,誰會覺得您是個無能的人呢?”
是啊,宋思煙和謝海安都倒了,偏偏俞和煦如今還能生存下去,若說他無能,簡直就是個笑話。
可俞和煦心裏頭比誰都清楚,他這個位置是怎麽保住的。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退讓,一次又一次的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欣賞這件事情,沒有對宋思煙施以援手。
說到底,還是怕了。
他其實沒有謝海安那麽豁達和英勇,他怕自己的地位倒塌,也害怕父親沒了市長的位子,太多太多的重擔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無法呼吸。
“樊詩……”俞和煦艱難的叫著她的名字。
若說他丟了心,可也沒有。
“俞總,能告訴我,是為什麽嗎?”樊詩清亮的眸光對上了他的視線,她半蹲著身子,幾乎跪在了他的麵前。
俞和煦深吸了一口氣說:“這不過是我的一個計策而已……一個為了幫煙煙,犧牲你的計策而已。”
樊詩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她聽著俞和煦說出來的話,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原來,打從一開始,俞和煦就打算幫宋思煙,隻是他並非明著幫,而是暗著幫。
沈睿明一直看著他,他是知道的,所以當宋思煙跟他提出工廠事情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當時在門外偷聽的樊詩,俞和煦也都清楚,而且某些話,也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之後樊詩過來求他,他還是拒絕,可卻將公司的印章放到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地方,故意讓她去蓋章,故意讓她把自個給支走,好去幫助宋思煙。
“為什麽……”樊詩聲音幹澀的問著,感覺鼻尖一陣酸意,眼眶也是熱乎乎的,她拚命的瞪大眼睛,才不至於讓眼淚流淌出來。
“我不知道事情會不會萬無一失,我不敢賭,隻能用人。”俞和煦伸手捂著臉,“我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委屈了你。如果沈睿明沒有發現,那麽皆大歡喜。如果他發現了,我也可以以我不在北城的這個事情,將責任都推到你的身上,這樣他也不會懷疑什麽。”
滴答——
樊詩臉上的淚順著精致的下巴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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