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身上落下了寒氣,手腳冰涼冰涼的。”薛平絲毫沒有注意到麵前這倆女人逐漸陰沉下來的麵容。
宋思煙將筷子放下,都特麽快被氣笑了,這是找妻子還是找傭人啊?
樊詩銳利的懟了回去:“你不是說你孝順你媽媽麽?這活應該你幹吧?”
誰知道薛平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到了什麽非常奇怪的話一樣,“你開什麽玩笑?這都是女人做的事情,我一個男人,怎麽能低三下四的做這種活?再說了,我一個月工資三千,你一分沒有!”
宋思煙陰陽怪氣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樊詩隻是最近在被公司休假而已,她上班的時候一個月的工資可高你好幾倍,上萬塊。”
薛平沒有絲毫尷尬和羞愧之意,反而大言不慚的道:“那又如何?反正都是要上交給我的啊!女人嘛,拿那麽多錢幹嘛?我之前就碰到一個女的,花錢那叫一個敗家!每個月就要買一個包包,還死貴,三天兩頭的看口紅……還逼著我買……”
宋思煙興味的問:“敢問那包多少錢啊?口紅多少錢啊?”
“那一個裝不了啥東西的破包好幾十呢!還有個口紅,跟我說什麽y……y什麽來著,哎呀忘記了,說是好幾百一支……媽的騙誰啊?十塊錢倆的不多了去了,咋就不能用了啊?”薛平越說越起勁,瞄到了宋思煙放到一旁的包,忍不住的問:“你這包多少錢?”
宋思煙這包還是去年買的呢,都換了季了也沒換,她本身就不愛這些玩意,要不是謝海安給她買,她也就那幾個包來回背。
樊詩是識貨的,宋思煙身上的東西哪有低價的啊?
“那包都頂上你一年多的工資了。”樊詩不由得譏諷的說著。
薛平的眼珠子差點沒冒出來,“我靠……有病吧?花那麽多錢買一個破包?那麽小的東西,能裝幾個玩意啊?要我說啊,還是五十塊錢的登山包最合適了!能裝不少衣服呢!多實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