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著,神色有些飄忽,心頭有些惦記宋思煙。他拿起手機,剛準備給宋思煙打電話,就聽到柳初涵哎呀了一聲。
他急忙轉過頭去,就見她費力的彎腰再撿著什麽東西。
謝海安急忙將手機放下,去幫她撿,嘴裏頭還問著:“掉了什麽?”
“椰殼佛珠。”
謝海安的身子驟然一僵,伸出去的手止不住的哆嗦著,他眸光下移,看見掉在桌子下方的椰殼念珠,很快將其拿了起來。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謝海安一向冷靜,可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卻泛起了濃濃的澎湃和洶湧。
“是啊。”柳初涵拿過他手裏頭的佛珠,像是寶貝似得在手裏頭把玩了一會,最後戴在了手腕上。
謝海安的呼吸驟然急促,他遲疑了好一會才問:“是……什麽時候……做的?”
“三年前吧。”
柳初涵雙目含笑,這個椰殼佛珠她當初做了兩串,她一串,他一串。
在三年前謝海安的生日那天,她親手戴在了他的手上。
謝海安渾身哆嗦個不停,雙手摁住了她的肩膀,注視著她的雙目,一字一頓的冷聲開口:“你究竟,叫什麽名字?”
柳初涵不避不退的回望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謝海安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那是宋思煙從未見過的劇烈情緒,他使勁將柳初涵摟在了懷裏,將她抱的緊緊的,“真的是你……初涵,你真的沒死嗎……你真的是她嗎……”
柳初涵伸手輕輕推開了他的胸膛,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我是她,也不是,柳初涵在兩年前已經死了。”
“初涵……初涵……”謝海安緊緊的攥著她的手,“為什麽你不認我……為什麽……”
“你已經有了家室了,不是嗎?”柳初涵語氣平淡,很冷靜的陳述這個事實,“我不想再去打擾你們平靜的生活。海安,忘了我吧。”
謝海安薄唇微張,良久沒有說出話來。
柳初涵掙脫開了他的手,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麵走去。那纖弱的背影,仿佛讓謝海安看到了她所有的無助和絕望。
這兩年,她到底是怎麽活過來的呢……
直到服務生叫他的時候,他才緩過神來,急忙付了錢追了出去。
飯店門外,空無一人。
謝海安在那佇立了許久,才抬著疲憊的步伐徐徐離開。
……
空寂而遼闊的街道上灑滿了夜裏的孤獨,路燈的光線斜斜的灑了下來,映在一個嬌弱女人的身上。
宋思煙像是個木頭人似得坐在髒兮兮的地麵上,冷風輕輕拂過她的臉,吹幹了她臉上的淚痕。
路邊寥寥無幾的行人偶爾看她一眼,有幾個想來幫忙的卻被身旁的夥伴拉住,很快離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頎長的身形停駐在了她的身前。
那人微微一怔,有些納悶的開了口:“煙煙?”
宋思煙僵硬的抬起頭來,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已經被哭啞的嗓子發出難聽的音節:“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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