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煙恍然,貌似是這個樣子。
每每提及柳初涵,謝海安都在愧疚當年的那場人為車禍。
照這麽看來,白承的話未必沒有道理。
宋思煙娟秀的眉頭輕輕挑起,若有所思的出聲:“你的意思是,柳初涵剛剛歸來,謝海安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嘍?”
白承打了個響指,“凡事都要有個接受的過程,就好像你丟了幾千塊錢,在某一天打開一個包的時候發現它並沒有丟。那時候你會欣喜,會高興,但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花那錢,你說對不對?”
宋思煙嗯了一聲,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行了,我明白了。”
“嗯嗯,現在就給謝海安一個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就可以的。有時候,愧疚和感情摻雜起來,不好容易區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說了,你要對海安有信心,他也不是一個對婚姻不負責任的人。他這個人對感情十分看重,對婚姻也是。一旦認定,想讓他鬆手,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宋思煙笑而不語,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白承有些急了,他焦灼不已的道:“煙煙,你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吧?我和海安認識這麽多年,他是什麽人我很清楚。”
“具體的還是看他怎麽做,咱們說再多也沒用。”宋思煙又喝了幾口粥,拿著紙巾擦拭了一下嘴唇,然後起身道:“公司裏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先走了。”
“好。”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很快就到了柳初涵訂婚那日。
宋思煙這工廠裏是緊趕慢趕,可算是將珠寶打造了出來,天還沒亮就去給柳初涵送了過去。
謝海安聽到身旁人的動靜,自然知道她要做什麽,等宋思煙前腳才走,他後腳就洗漱完畢打算跟上去。
可才走出房間,已經醒來的楊穀就將他叫住了:“海安啊,過來跟媽說會話吧。”
謝海安眉心一擰,冷冷的道:“我有急事,回來陪您說。”
腳步才邁出去兩步,楊穀就幽幽的道:“哎,這要是小陽的話,肯定會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來的……”
謝海安的腳步一頓,轉道進了楊穀的房間,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您說。”
楊穀心頭微喜,她今天的任務就是把謝海安給留在這,省的他去了訂婚宴做出什麽衝動的舉動。
而宋思煙此時已經到達了酒吧後院,說起來這個訂婚宴也是蠻寒酸的,那男的就連個房子都沒有嗎?還得從酒吧這裏乘車過去。
“給你首飾。”宋思煙將精致的盒子放到了她的手裏。
“謝謝啊。”柳初涵雙手接過,對著她柔柔一笑,緊接著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海安沒來嗎?”
宋思煙心頭一凜,渾身上下都緊繃起來,她立刻答道:“沒有,他今天公司有事情,估計是來不了了。”
“來不了也好,省的他看見了也難過。”
這話像是一把銳利刀刃一樣狠狠的紮在了宋思煙的心窩,但她麵上沒有絲毫表露出來,“柳小姐是想多了,他也沒什麽好難過的。”
“是嗎?”柳初涵麵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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