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說著,“與其等被玩夠了丟掉了你,不如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也能幫你說幾句話。”
很顯然,他知道她的意圖。
齊絮兒定定的看著他那張臉,沒有出聲。
“我可還沒有娶妻,你大可放心。”
“是麽?”齊絮兒挑眉,“可惜,我不需要你。”
“你需要的誰?謝海安麽?如今的他,還有那個能耐麽?我是沈睿明公司裏頭最令人尊敬的設計師,不會配不上你的。”張赫的爪子已經順著她的腰跡緩緩移動,女人身上的香氣讓他十分著迷和衝動。
齊絮兒一口銀牙近乎咬碎,張赫的話字字在理,她沒得選。
“我隻有一個條件。”齊絮兒冷冷的道:“你必須幫助謝海安。”
“好。”張赫答應的異常幹脆,卻讓她心中起了疑心。
“你怎麽……”
“答應你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不是什麽難事,要知道我在沈睿明手下,還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存在。起碼,他現在還不敢動我。”張赫十分自信的說著,貪婪的眸光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流連著,他打開了後車座的門,將她推了進去,很快就俯身上去。
從車裏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齊絮兒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破碎的裙子一條一條的掛在她身上,頭發淩亂,腿還在打著顫。
好在附近沒有什麽人,不然的話,她可得丟醜丟大了。
張赫坐在車裏頭一臉饜足,他放下車窗,曖昧的說:“晚點我再來找你。”
齊絮兒一字一頓的道:“記住你答應過我的條件。”
“好。”
回到家後,齊絮兒順著冰冷的門板坐了下去,她抱著膝蓋,忍不住的大聲哭了起來。
宋思煙,我不欠你什麽,我也不欠你們什麽了。
能做的,她都做了。
張赫這個人雖然好女色,但好在還是很講信用的,回到公司後就跟沈睿明旁敲側擊的說了謝海安的事情。
沈睿明淡笑不語,手指在桌子上敲著,一下又一下的響著。
等張赫說完了,沈睿明才慢悠悠的說:“你不是跟謝海安很多年前有著過節麽?怎麽,現在還幫他說話了?”
張赫嘿嘿一笑,“要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嘛,畢竟狗急了還跳牆呢!要不是當初謝海安對我太絕,我如今也不會這樣,嘿嘿,您說是吧?”
沈睿明似笑非笑的問:“所以你是在說你自己是狗?而且還跳了牆?”
“……”
重點根本就不是這個!
眼瞧著張赫臉上僵硬下來,沈睿明也擺了擺手說:“不是我不饒過謝海安,你瞧著吧,他還得自個過來呢。”
“自個過來?”張赫愣住了,不離得遠遠的,反而懟上來,這謝海安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現如今北城除了我,還有誰敢收他?沒有金錢,他們那一家老小不都得餓死?”沈睿明並沒有想清楚謝海安的真實目的,他陰測測的笑著,末了又說:“那丫頭好玩嗎?好玩的話,改天帶過來,讓我也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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