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有眼的。”池安安打趣道。
秋意直接朝她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去旅遊了,我上你家住幾天。”池安安邊說邊摘掉口罩,又從包包裏麵翻出一瓶酒精噴霧,在行李箱的輪子上噴了好幾下,然後才拖著行李箱往裏麵走。
“在我家住幾天?”秋意驚奇。
“有問題嗎?你不說民叔跟玲瓏姨回去開店了嗎?就算他們在也沒事,你家又不止兩間臥室。”池安安說著,已經把行李箱拖進了客臥。
秋意拉住她,試探性地問:“你跟……紀遠吵架了?”
“我跟他哪天不吵?”池安安譏笑道。
“既然沒有吵架,那你幹嘛無緣無故住我家?”
“我哪是無緣無故了?我都被關在家兩個月了,現在來你家度個假不行嗎?”
“……行,隻要你跟紀遠沒什麽,你喜歡怎麽住都行。”
“現在是行,過兩天明叫獸解除隔離回來就不行咯。”池安安曖昧一笑,又道:“也不是不行,你搬到他家去,我還是可以繼續住的。”
“你瞎說什麽?”秋意的臉瞬間熱了起來。
池安安挑著眉,道:“我有沒有瞎說很快知分曉。”
說著,她打開行李箱,從裏麵翻出一個袋子遞給秋意,壞笑道:“送給你。”
“什麽……東西?”秋意沒接,她總覺得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池安安直接塞到她懷裏,說:“這是讓腎虧也能雄起的寶貝。”
“……”秋意一頭黑線地把手伸進袋子裏麵,然後挖出幾套輕飄飄的睡衣,她嘴角抽抽地問:“你上哪兒找的這睡衣?”
“我出嫁前一天,我媽塞進我行李箱,讓我用來勾/引紀遠的。你放心,這幾套我都沒穿過,全新,吊牌都沒拆。”池安安說。
秋意卻從她這話抓到一個重點,審視地看著她,“你說這寶貝能讓腎虧雄起,難道……你在紀遠麵前試驗過了?”
池安安腦子裏麵閃過一些畫麵,她忙不迭地搖頭,“當然不是,我隻是打個比喻,隻是比喻。”
秋意狐疑地盯著她,“你這麽激動,我怎麽覺得你是心虛了?”
“哈哈哈……我心虛什麽?”池安安站起身來,說:“你家有沒有吃的?我想吃夜宵。”
“有一些我老豆包的雲吞,你要吃就自己煮。”
“過門都是客,你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池安安仰著脖子,像隻高傲的天鵝。
秋意露出乖巧的笑容,“那請問尊貴的客人,你想吃糊掉的雲吞還是泡麵,請下單。”
“……還是泡麵算了。”
這天晚上,池安安在秋意家住下了。
第二天,秋意如常起來上班,而紀家少夫人不用上班,繼續睡懶覺。
秋意剛刷完牙,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她小跑去開門。
當她拉開大門的時候,就看到紀遠站在門外,神色焦急地問:“那個……池安安是不是在你家?”
“……”秋意遲疑了三秒鍾,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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