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的,除了一雙腿無用功地晃著,什麽都做不了。
“我……聽……話……了……你……快……點……放……我……下……來……”秋意急死了,生怕下一刻就有人進來換衣服,她的唇又被他吻住,隻能從唇縫裏斷斷續續發出聲音。
聽到她的求饒聲,明竟才得逞地把她放開。
這天結賬的時候,秋意把這條超短裙帶回了家,但之後在家裏,她一直沒穿過。
一來她覺得玲巧說得很對,明竟表麵再清冷,但也是個男人,她穿著短裙在他麵前晃悠,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二來,她也有叛逆心理,他不讓她穿出去,她偏要穿出去。
這天她休假,但她沒有告訴明竟,隻說今天有些累,再睡一會才去上班,不跟他一起出門。
明竟不疑有他,起來之後給她做好早餐跟午餐,就回醫院了。
今天,他一整天都是坐門診。由於現在疫情還沒完全結束,來看診的病人不多,他還算清閑地等著下班回家,打算今晚給秋意燉湯。
臨下班前,係統提示有人掛了他的號即將就診,他剛直起腰,診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門口是一位穿著白T恤超短裙,踩著白色球鞋,青春靚麗得猶如大學畢業生的女人,他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光亮,清了清嗓子,刻意拖長聲音問:“請問是禾火意嗎?”
“不是,醫生你看錯了,我是秋意。”秋意捏著嗓音說。
“不好意思,我看錯了。”明竟指了指她身後的門,“把門帶上,再坐下來給你號脈。”
秋意依言把門帶上,然後信步走到他麵前,正想坐下的時候,突然被他用力一拉,整個人就跌坐在他身上。
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就已經被他隔著口罩吻住了。
“你幹嘛呀?如果被人看到,你這教授的威嚴還要不要了?”秋意用力推開他。
“不會有人進來的。”明竟的下巴朝牆上的鍾抬了抬,說:“已經五點,截止掛號。”
“沒有病人進來也有可能會有同事進來。”說著,秋意再次推開他,卻被他牢牢抱住,“就坐在我這兒,裙子太短,皮膚露在外麵容易接觸病菌。”
他的視線在她的腿上掃了掃,嚇得她小心肝抖了抖,她生怕他又要就地“懲罰”自己,慫了,瞥見他桌子上放了一份院報,立刻轉移話題,“這期是不是你拿錦旗的哪一期?”
說著,她已經伸手去抓報紙,然後翻了起來。
院報就是四頁紙,她隨便翻了一下就找到他拿著錦旗跟病患的合照,她拉過來一看,人突然愣了。
“怎麽了?”明竟問。
“沒什麽。”口罩擋住了她微微發白的臉色,她指著照片上的病患問:“這個……就是你當初在Y市救治的阿姨嗎?”
明竟點頭,“是的,有什麽問題?你……認識她?”
“不,我怎麽會認識她?”秋意連忙搖頭,把報紙推了回去,說:“你下班了吧,我們回家好不好?”
明竟總覺得她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說:“好,現在就回家。”
回到家,明竟就進廚房做飯,等把一切準備好,他打算給秋意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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