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和動作,嚇壞了溫寧,壓根就沒有想到葉珍竟然會這麽惡毒。
她想動,趕緊躲,但她的腿斷了。
一抹無盡的恐懼襲上溫寧的心頭,她的臉因此扭曲,渾身亂抖,病床因此響個不停,吱吱呀呀,好像為溫寧吹響了前往地獄的哀曲。
“你幹什麽?”
就在葉珍將硫酸灑出的那一刻,溫念心忽然推門進來,一聲嗬斥後,他便衝到溫寧身邊,用身子護住了溫寧。
葉珍沒有收手,硫酸還是灑了出來,落在溫念心的背上,升騰起白煙,一股刺鼻的氣溫熏的人作嘔。
幸好,溫寧沒事。
溫念心內心一陣憤怒,他連忙脫掉羽絨服,反手一把鉗住了葉珍的胳膊,葉珍手中的瓶子也隨即落在了地上。
“找死!”
溫念心本就憋著一股氣,這一次爆發,恨不得就這樣把這女人掐死。
葉珍瞪著眼睛,臉如豬肝,手胡亂抓扯溫念心。
“哥哥,饒了她吧。”
眼見葉珍快要被掐到斷氣,溫寧開了口。
溫念心氣憤至極:“這種人不懲罰她,她就會以為你好欺負。”
溫念心不願放,似乎要把對秦疏白的那種氣,全部要撒在葉珍身上。
“哥哥,不重要了。放了她吧,你還有很多是要去做。”
溫寧受了驚嚇,內心自然也是恨死了葉珍,但她不能讓溫念心失手殺了葉珍,不值得,也沒有必要。
葉珍這樣無非是氣憤發泄,自己也將離開,無論追究什麽,都沒有必要了。
溫念心恨恨的鬆開了手,指著葉珍怒道:“你這種惡毒的女人,還有你女兒,終究不會得到好報,等著吧,滾!”
葉珍一邊大口呼吸,一邊向外跑,離開時望了一眼溫寧,眼底閃過無盡的冷意。
她心有不甘,計劃沒得逞。
葉珍走後,溫寧在溫念心的幫助下,乘飛機,帶著不甘和絕望消失在天空的盡頭
那天秦疏白從療養院回到別墅,三天了,他都魂不守舍。
以前,無論他什麽時候回來,都會吃到溫寧準備的飯菜。
秦疏白不否認,溫寧做的飯菜很香很美味,但卻從未誇過她一句。
他冷漠的吃飯,冷漠的洗澡,想要了,冷漠的行房
他冷漠的予取予求,而她從不抗拒。
三年時間,說長也不短,溫寧就這樣默默忍受著他。
現在整個偌大的別墅,除了一個管家,別無其他。
雖然裏麵溫暖如春,但秦疏白就是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他坐在壁爐旁,望著那團紅豔豔的火,呼吸變的急促起來,仿佛那火化作了那天的血
他一陣驚懼,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酒水潑灑在地上,管家走過來撿起酒杯:“少爺,您怎麽了。”
“有少奶溫寧的消息嗎?”
秦疏白回過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
溫寧消失了,也離婚了,他本應該開心的。
“沒有,我已經打過電話,也派人去了少奶奶經常去的地方找,可就是沒找到人,少爺您看,還需加派人手找嗎?”管家問道。
“還用問?加派人手給我找,在找不到,就去溫家要人!”
秦疏白眼神陰冷,心裏一陣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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