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長時間的沉默,秦疏白最終還是未忍住,下令之後,黑衣人立即圍了過去,將溫寧和季知南帶上車。
季知南大哭,溫寧一個勁的安慰,壓根沒有反抗的機會
溫寧被帶到了半山腰的別墅,季知南在半路上,被一個女人強製帶走了。
溫寧害怕的要命,完全不知道秦疏白要做什麽,但也無法反抗,
那些人將溫寧帶進別墅後,便圍在別墅周圍巡邏,似乎要把這裏變成一座監獄。
“少奶奶,三年了,您終於回家了。”溫寧一進門,以前管家便迎了上來,一臉高興的笑著說。
“李伯,你好。”
溫寧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哪裏是家,這明明就是噩夢開始的地方。
這裏記憶著溫寧太多的傷心和痛苦,要不是被強迫,這輩子,到死也不想再來這裏。
“主臥我已經打掃幹淨了,您和少爺今晚就可以住進去。”
自從溫寧消失後,秦疏白已經三年沒有在主臥室睡過。
他知道,在那裏,他給溫寧帶去了無盡的噩夢。
秦疏白恐懼那個房間,一進去,就會感覺自己被什麽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心,怎麽也安寧不下來。
所以,空了三年。
現在溫寧回來,秦疏白要嚐試著去適應,至少,她在,他的心便會安寧不少。
“不用了,我睡偏房就好。”
溫寧跟秦疏白一樣,那個房間她也不敢進。
“好好吧,我這就去派人打掃一下偏房。”
偏房打掃幹淨後,溫寧走進坐在床上,剛坐下,秦疏白便出現在麵前。
“溫寧。”
秦疏白聲音淺淺的,溫柔到溫寧心頭發顫。
“你把我孩子弄哪去了,快還給我!”溫寧擔憂季知南,顧不上那溫柔。
“他沒事,我已經派人照顧好他了,他也被我逗的很開心,你不要擔心。”秦疏白向溫寧緩緩靠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那女人帶走季知南後,季知南不停的哭鬧,怎麽也哄不好,隻好給秦疏白打電話。
秦疏白去了起先也哄不好,但在耐心之下,他學到了哄孩子的訣竅,不僅逗的季知南開心不說,還讓季知道開口叫了他爸爸。
溫寧動了動,與她拉開距離。
該說的,已經說的很清楚,溫寧不知道自己還應該說什麽。
在秦疏白的話語下,溫寧沉默著一言不發,眼神裏都是擔憂和忌憚,不知道秦疏白要做什麽。
秦疏白見溫寧這麽忌諱自己,眸光暗了下去,心中滿是苦澀,捂著臉,不讓溫寧看到自己狼狽的眼神。
而後,秦疏白深吸一口氣,伸手試著撩溫寧的發絲。
不過,被溫寧,像是受了什麽驚嚇般的躲過。
秦疏白的心一陣疼,眼前的女人真的被自己傷怕了。
一瞬間,心如死灰。
“寧寧,我想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說話,我也希望你不要害怕我,我們坦誠的相談,隻由己心,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論最後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秦疏白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有些窘迫,似乎因為緊張,心跳的極快。
溫寧還是沉默,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不知往哪裏放。
“你可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那時我十八歲,你好像十三四歲的樣子,上初三對吧?我還記得,你當時望我的眼神,懵懂害羞又不知所措。現在我才明白,那情緒是怎樣的一種存在。那時,你就已經喜歡我了對不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