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沒證據，沒設計圖的底稿，還能說什麽？
周圍的人朝著洛霏兒指指點點，一臉的不屑。
洛霏兒慘白著臉，沒說話。
原本阮靈還以為總經理應該會公平、公眾的處理好這個問題，卻沒想到總經理從頭到尾都是站在卓芸那邊。
看著洛霏兒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色，阮靈開口了，“我有話說。”
“阮靈！”洛霏兒看到開口的阮靈，眼睛亮了起來。
阮靈走過來，拍了拍洛霏兒的手安慰她，然後衝著總經理道：“總經理，我能給霏兒作證。”
總經理看一眼卓芸，然後衝著阮靈道：“你有什麽證據？”
“這些設計圖都是我親眼看到霏兒畫的。”阮靈不卑不亢地回答。
卓芸沒想到阮靈竟然會給洛霏兒幫忙作證，臉色很不好看地對著阮靈道：“公司誰不知道你和洛霏兒關係親密？你說你親眼見她畫的，隻是你的片麵之詞？”
隨著卓芸的話音落下，總經理也讚同地點了點頭，“片麵之詞不算證據。”
阮靈早就算到了卓芸會這麽說，她臉色平靜地道：“我和霏兒的關係，卓設計師你……”然而不等阮靈把話說完，卓芸便打斷了她，“阮靈，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阮靈的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然後繼續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是洛霏兒的朋友，我是卓設計師安排監視洛霏兒的人。”
後麵的那句話，阮靈是看著洛霏兒說的。
這麽長的時間，她一直背負著這個秘密和洛霏兒做朋友，今天說出來後，終於輕鬆了。
也許霏兒不會再承認她是她的朋友，但阮靈依舊覺得值得。
阮靈的話，就像一顆石頭扔在平靜無波的湖麵上一樣，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所有人都朝著她看過來，包括洛霏兒。
卓芸當然不會承認阮靈的話了，“你血口噴人。”
“卓設計師覺得我是血口噴人嗎？從洛霏兒幫李小姐把那個蝴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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