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人,臉上有傷痕,嘴角有淤青,穿一身普通的灰色短t恤,眼睛緊閉,四肢攤開,不像是有行動能力,任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出於醫學生的職業本能,譚璿蹲了下去,兩根手指掀起了男人的眼皮,用手電照了照他的瞳孔——
還活著,隻是昏迷。
硯山這地方在郊區,地勢很高,路不好走,打了12o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尤其還是暴雨的深夜。
今天糟糕透了,不,這一年來也不是沒有更糟糕的時候,什麽情況沒有遇到過?
譚璿抹了把臉,她全身濕透,頭軟趴趴貼著頭皮,水順著她的短不斷滲下再鑽進t恤領口,但她還是無可奈何地將人從水氹裏扶起來,費了很大的力氣拖上車後座。
……
本以為能連夜趕回錦城,可天氣和突狀況都像是在開玩笑,這窮鄉僻壤轉了幾圈連個小診所也沒看到,譚璿隻好將車停在了一家小旅店前,開了間房,拿了車裏的醫藥箱麻利地給那個男人檢查和處理傷口。
旅店老板娘是位四十出頭的中年婦女,穿一身花睡衣,不放心地跟上來,倚著門邊磕瓜子邊皺著眉看她和那個昏迷的男人:“他……不會死吧?你說沒事我才讓你把人弄進來的,不然我給你打11o叫警察好了?”
譚璿沒回頭,繼續清理傷口:“身體虛弱,營養不良,缺水,皮外傷……不會死的。老板娘,幫個忙,把他衣服脫了。”
“喲,這我可不敢脫,他身上髒成這樣兒……”那老板娘嫌棄的擰眉,但還是熱心地走過來,“行行行,我幫你扶著,你來脫。”
譚璿也沒扭捏,幹淨利落地將男人又濕又髒的衣服脫掉,老板娘看了看那個男人的臉,又瞅了瞅譚璿不避嫌的動作,了然地問道:“姑娘,這年頭兒還興私奔啊?他被你家裏打斷了腿?”
譚璿淡笑:“不認識的人,路邊撿的。”
老板娘臉色變了,有些狐疑:“嘖嘖,姑娘你膽子有點大啊!現在路邊老太太訛人的可多了,隨便往地上一躺就是大十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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