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江彥丞擠出牙膏,漫不經心地回應道:“嗯?”
慕少揚撐起半邊身體想撲過去,卻被抱枕絆倒,四仰八叉的趴在地毯上,他手攥成拳捶打地毯,打一拳說一句話:“你昨晚說好要陪我喝醉,陪我醉死過去的,為什麽我現在醒了?我他媽醒了!我現在醒了要怎麽辦?!”
江彥丞掃了他一眼,眼裏沒有什麽同情,慕少揚昨晚是喝多了,可酒隻能維持一夜的痛快,該醒來還是要醒來。
慕少揚連昨晚生了什麽都忘了,譚璿住在對門的事,江彥丞也不打算再說,隻是提議道:“行,想醉是嗎?我讓周密給你弄點藥來,你磕點藥醉生夢死去吧,不用再吐得滿沙都是。”
“江彥丞你不是兄弟!”慕少揚將腳邊的拖鞋一把扔了過去,江彥丞搶先一腳把洗手間的門關上,拖鞋砸在門板上,“咚”的一聲,裏外都安靜了。
江彥丞洗漱好,一邊拍著須後水走出來,慕少揚還保持著趴在地毯上的姿勢,好像一條喪家之犬,和他平時的性格相差太遠。
江彥丞將家居服的袖子卷了卷,偏頭看了一眼玄關處,怕忽然響起門鈴聲。靜聽了一會兒,的確沒有動靜,才早上六點多一點兒,她不會這麽早來找他。
“之前的每一年七夕你不是都去公墓看望楚思嗎?今年為什麽不去?改變行程了?”江彥丞進了廚房,說話還是不太清楚,嗓子有炎的現象。
江彥丞與慕少揚曾一起留學美國,相熟近十年,對各自的感情生活有大概的了解,但因尊重各自的**和國內外分隔多年,了解得並不深入。
慕少揚的未婚妻四年前的七夕出車禍身亡,從此以後慕少揚女伴雖多,卻再也不過情人節。每一年的七夕都很難熬,今年似乎更加熬不下去。
聽到江彥丞的問話,慕少揚趴在地上還是沒起來,忽然,扔在角落裏的手機響了,慕少揚的身體拱過去,伸長胳膊拿起手機,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遲遲沒接。
等鈴聲響了快一分鍾,眼看要斷掉,慕少揚才劃過接聽鍵,那邊有個悅耳的女聲問道:“喂,姐夫,你今天什麽時候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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