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姐,我打擾你們了,你們該幹嘛幹嘛,我沒啥事兒,你們繼續,晚安……”
不給譚璿任何解釋的機會,慕少揚掛了電話。
快淩晨一點還在一起的男女,是什麽關係?腦補出的畫麵千千萬,每一個都少兒不宜。
說他們沒什麽,鬼才信!
譚璿滿頭黑線,覺得頭疼,算了,名聲不名聲的她從來也不在乎,慕少揚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將江彥丞的手機調成了靜音,回書房又工作了一會兒,這才回臥室睡覺。
一夜無夢。無論令她心碎或者頭疼的人,一個也沒來夢裏打攪她。
第二天一早,譚璿抱著她的兔子玩偶迷迷糊糊地光著腳去客廳,她有個壞習慣,起床後還得醞釀一會兒才能徹底清醒,這時候就需要換個睡覺的地兒,比如陽台上的秋千架,比如沙。
譚璿半眯著眼睛,和往常一樣,沒有半點猶豫地將自己往沙上摔去。
“嘭”的一聲,她沒撲在沙上,而是被一個懷抱牢牢地接住。
譚璿腦子一懵,猛地睜開眼睛,隻見江彥丞一臉呆愣地被她壓在沙靠背上,她不偏不倚地跨坐在他的腿上,這姿勢,好像她正準備強了他似的!
空氣都凝固了。
江彥丞半邊臉上的五指印淡了下去,另外一邊的傷疤因為湊近看得很清楚,更讓譚璿想死的是,他的唇上有一道暗色的破口,應該是昨天她咬破的。
一片死寂。
譚璿的臉紅得燒,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七,夢遊?”江彥丞半摟著她的腰,忽然不確定地問道。
譚璿被他一句問救了,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一手抱著兔子玩偶,一手在他的臉頰上擰了擰,道:“嗯,這個玩具熊很可愛,我特別喜歡你。”
說著,慢悠悠從江彥丞身上退下去,轉身循著原路慢慢地踱回了主臥,“嘭”的一聲將門摔上。
“噗——”江彥丞憋笑,望著主臥方向,卻一點笑聲也沒出。
他老婆可愛爆了,連他的稱呼變了她也沒現。
他不是故意坐在這兒嚇他老婆,剛才那情況他也沒想到,他以為她要坐下來和他聊聊。
要是以後在一起了她還這樣撲他,他真不敢保證她能安全地從他身上下去。
被撩了一晚上極度難耐的他,一大早又被撩得口幹舌燥,江彥丞起身去洗手間,他有個地方正在抬頭打算作惡。
他暫時不能作惡,隻能自己去安撫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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