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夢?”江彥丞說話聲略啞。
譚璿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反問:“你在夢裏見過我?”
“……”江彥丞隻笑不答,視線從她的眼睛移開,定在她的胳膊上,問道:“疼嗎?”
“應該不如你疼。”譚璿不痛不癢地說話,沒半點妻子的關切。
江彥丞還在笑,唇角微抿:“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害你受傷又受怕。”
“你指使慕少揚去強暴女孩子?”譚璿接了他的話。
江彥丞:“……”
這不能認。
譚璿見他沉默,勾起唇,終於滿意:“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你是你,我會因為你的朋友對你產生偏見,但我受傷和你沒關係,別把所有錯往自己身上攬。”
“因為我的朋友,不敢再和我來往了?”江彥丞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那雙眼睛裏有深沉似海的東西。
“如果司思因為你而受到傷害,或者車禍造成了什麽更嚴重的後果,我承擔不起,你也不能。所以,我想知道這次車禍原因是什麽,和你在一起是不是每時每刻都會有這種危險係數?如果是,我會讓我的朋友盡量遠離你。”譚璿一口氣說完,這些都是她心裏的話。
如果明知一個人的身邊危險,還要堅持呆下去,這個人肯定是受虐狂,她和江彥丞還沒熟到同甘共苦生死相依的地步。
“我想讓你明白,我們雖然領了證,但不代表我對你有夫妻義務,你對我同樣沒有。如果那天在硯山,你和我隻能活一個,我會丟下你,再找人回來給你收屍、處理後事甚至配合警方抓凶手,但我不會陪你一起死。明白嗎?”
江彥丞望著她,不說話,他的眼裏湧起越來越深的笑意。
譚璿倒沒有害怕,也不怕他笑,她抱著受傷的手腕,繼續道:“看清楚了吧,我就是這副嘴臉,命隻有一條,無論何時我都會好好活著,嬉皮笑臉插科打諢隨便,這是我的底線。等你的傷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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