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丞怎麽舍得鬆開?
從昨晚到現在,他簡直不要太享受這種現狀,但逼老婆要適可而止,逼到了絕境她還有殺手鐧對付他,說到底他劣勢,隻能權衡,徐徐圖之。
他的臉色還是難看,被她氣得臉笑都有了幾分邪魅,越看越不像個好人,他的臉越湊越近,近得譚璿已經不忍直視了,兩隻手向上捧住了他的臉:“別過來!”
江彥丞真沒動,臉頰被她捧在手心,手心都是冰涼的,是嚇得還是空調冷?
為了防止給老婆留下心理陰影,江彥丞盡量克製地抵得緊了點,啞著嗓子道:“江太太,我不想追究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也可以不追究你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但是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嗯?”
他被她弄得有反應了怎麽辦?
譚璿的臉火燒一樣,心也跳得厲害,但她的流氓本質也被激,被那危險凶器抵住,還能急中生智講道理:“不是,江先生,你知道我是學醫的,對你們男人的生理狀況呢有過一點研究。像你現在這樣的……”
她瞄了一眼自己的腰,嗓子都抖了:“有反應,而且是早上,說明身體素質好,就算沒女人壓著你,你也能有這種反應的,對不對?你難道沒有過?”
早上太早了,適合上生理健康課?
江彥丞勾起唇角,她老婆的意思是,他身體不錯,該硬的時候也就硬了,她了解挺多啊。他不太爽。
“我身體的確沒毛病,早上也有過,但今天早上是被撩起來的,江太太不能拿這種生理反應羞辱我。”江彥丞道。
“沒有,沒有,我覺得沒有羞辱江先生的意思,我是說,既然江先生平時早上也有這種狀況,那今天早上是不是也……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江先生平時怎麽解決?不會誰撩的找誰吧?”譚璿小心翼翼地解釋。
很好,夫妻關係已經深入到這種禁忌的話題了。
江彥丞深吸一口氣,壓住蠢蠢欲動的**,他最想要的人在他身下,他為她脹痛為她隱忍,她還在問他平時怎麽解決,他能說去找別的女人?
他笑:“自己解決。”
譚璿如獲大赦,鼓了鼓掌道:“這就對了嘛,辛苦江先生自己解決一下,其實自己解決有助於身體健康,比外麵找女人幹淨很多,還能對得起心上人,江先生好樣的!讚!”
都是恭維的話,說得誠懇極了,躺在他身下,還能事不關己,他老婆太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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