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權。他是醉了,又不是傻了。
“咳……”江彥丞咳了一聲,吸了下鼻子,有點不太通暢,他老婆還不太傻,昨晚明明是他按著她的頭讓她咬在他身上,他一邊痛一邊爽,整個人都快激動得飛起來,他絕不會告訴她真相。
“我不記得了,大概是第一次進去,沒控製住,跟自己弄不一樣。”江彥丞一點不以為恥地說道,“但是我忽然想起來,昨晚魅色是江太太帶我進去的,那杯酒也是江太太給我喝的,還說是橘子味的酒,喝完我就斷片兒了,不會是江太太一早算計好的吧?五百萬,買了一個老公,不睡太可惜?”
“臥槽,江彥丞,你丫……”譚璿指著他,氣得想撲上去咬他,兩個人都那樣了,咬死他又怎麽樣?
江彥丞一隻手裏還拿著鐵勺,另一隻手往自己脖子上指:“來,江太太,咬這兒,剛好咬一塊兒,要不然再強我一次,反正睡一次和睡兩次沒區別,我第一次都交代出去了,以後還有什麽好矜持的?二婚,還被睡過,有誰還肯要我?”
“……”譚璿被他的邏輯折服了,說不上來是好笑還是生氣,她不可思議地盯著江彥丞,半天才說話:“我說江彥丞,不是吧?就算是我把你給糟蹋了,我卑鄙無恥,你至於這麽自暴自棄嗎?還有……”
譚璿戳了戳他握著鐵勺的手:“你都自暴自棄成這樣了,還有心情做飯?你不做飯會死?”
把他睡了,天都塌了,還惦記著做飯,這人就是個奇葩吧?他的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
江彥丞望著她,唇邊一點笑容沒有:“慕少揚知道,我心情好的時候做飯,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也做飯,做飯能減壓,江太太覺得我現在心情很好?嗯?處男被人睡了,心情能好?”
他臉臭得跟什麽似的,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吻痕,和她肩膀上、胸口差不多,譚璿口幹舌燥起來,咳了一聲道:“算了,算了,你繼續做飯,你開心就好。冰箱裏還有食材,你愛做多少做多少。”
她怎麽知道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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