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家的拖把,家裏這些天都是江彥丞拖地,她什麽都找不著了!
特別煩躁,譚璿給江彥丞電話,她就想問問拖把在哪兒,電話撥過去,沒有人接。
沒有人接。
江彥丞指不定在幹嘛呢。
酒會上那麽多人,誰知道他在幹嘛!
他在幹嘛關她屁事!
譚璿放下手機,順手關了機:“沒有拖把我還不能拖地了?等著……”
她折去衣帽間,拿了幾套雪白的衣服出來,跪在地上,恨恨地,一下一下,把地一點一點擦幹淨。
白色的衣服用來擦地,有一種美妙的、變態的感覺,因為那白色的衣服再怎麽洗,都洗不幹淨了。
她不能去殺人放火,她還不能糟蹋自己的衣服?不能糟蹋自己?她愛怎麽糟蹋就怎麽糟蹋。
等她把地擦了一遍,把那些泥腳印都擦完,站起來一看,腳邊堆了十幾件泥衣服,陽台門那邊還是有水漬、泥漬。整個家裏被她弄得亂七八糟,跟江彥丞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她情緒的失控導致家裏的失序。
她把日子過得一團糟,糟糕透了,什麽都做不好!
家裏收拾不好,關係處理不好,那麽多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還有one night的情人找上門來的,她六姐在給她添堵,每個人好像都能夠很好地繼續生活,無論是否道德是否心安,他們憑什麽那麽理所當然?
明明她並不是那個最錯的人,為什麽她最放不開?
這日子沒法過了!
腳邊的垃圾譚璿也不想收拾,赤著腳走去廚房,打開冰箱找吃的。擦地擦了一個小時,她快餓死了。
她很久沒開冰箱,裏麵隻剩一點水果,她拿出來準備做一份沙拉。
水果洗吧洗吧,切吧切吧,按照江彥丞早上的樣子去做,還特地煮了個雞蛋,弄成雞蛋碎,酸奶種種一樣不少。
結果,做出來的東西,無論外觀還是口味,都差得太遠,簡直難以下咽。
“啪——”譚璿全倒進了垃圾桶。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一點力氣也沒了,特別想找點什麽事來做做,她這日子過的,一點勁沒有。
所以,譚璿索性一頭鑽進了暗房,戴上手套、塞上耳機,開始工作。這是為數不多能讓她平靜下來的事情了。
攝影,還有後期工作,讓她能在黑暗中,找到一點她自己。
隔絕了外麵的所有,隻有她一個人。藏著,躲著,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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