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其實放棄美味也就是片刻的事,大不了餓著,餓一頓又不會死!
轉過身後,底氣反而更足了。
譚璿去化好妝,換衣服,期間接了個電話,忽然就忙活開了,行李箱直接拿了出來,往裏麵塞東西。
推著行李箱出來後,直接往玄關走,肩膀上背著她自己的包包,對餐廳那邊道:“江彥丞,你這個星期在嗎?不在的話,我把小丟送去宋世航那兒,或者送寵物店去,我要出差一個星期。”
說話一點不拖泥帶水,那股風風火火、不容商量的勁兒,仿佛一夜回到解放前。
江彥丞哪裏還吃得下去任何東西,他拿筷子的手都有點僵了,還冷靜地問道:“什麽時候回來?”
譚璿道:“可能下個星期吧。”
“我在。”江彥丞忍住了,道:“你放心去吧。”
“行。再見。”譚璿把行李箱推出去,換鞋子,關上大門,期間沒一點緩衝,甚至,有點詭異的平靜。
家裏很快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小貓蹲在餐桌上,吃著江彥丞水煮過的基圍蝦。
江彥丞忽然把筷子放下,有點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昨晚知道大事不好,特地起來弄的溏心蛋,醬汁裏泡一晚上正好入味兒,豬豚肉也是早早地弄了,冷藏過的,切成薄片兒,搭配拉麵是一絕,還故意整得酸酸辣辣、賣相一流,然而江太太居然忍住了。
如果江太太連吃的心思也沒了,他拿什麽哄回來?
他剛才忍住了沒問的那句話是周日就是中秋節,這周六到下周一是法定節假日,江太太說出差到下個星期回來,意思是不帶他回家過中秋了?
那麽重要的節日,她之前逼著、追著讓他跟她一起回去,或者幫她想辦法糊弄家長,現在,她徹底不管了。
這是破罐子破摔,要把他切了的意思?
風水輪流轉,小慫包被逼急了,他別想討著好處,換成他在這裏急得要命,連半個商量的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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